驗貨就驗貨，又不犯法。
人家都說了，跟廠裡供銷科有來往的。
再說，兩百塊呢。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多，許大茂照常去廠裡。
路上碰到楊瑞華，提著菜籃子往副食店走。
“大茂啊，昨天下午找你的那個人是誰啊？”
許大茂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爸的朋友，替我爸傳話來了！”
“是嗎？”
楊瑞華笑了笑，“我可看見他是坐小汽車來的，在咱們衚衕口停了挺久的，他是領導嗎？”
許大茂心裡一緊，急忙說道：“閻嬸，瞧您說的，他是不是領導，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他。”
“得了，不跟您胡扯了，我要去上班了！”
聲音未落，許大茂騎上腳踏車快速離開。
進了廠，剛到放映隊的辦公室，就看見桌上壓著張紙條。
“許師傅，三天後七點，地安門外白塔寺後街，有人接你。周”
紙條下面壓著一包大前門。
許大茂把紙條揣進兜裡，煙也揣進去。
他坐在椅子上，手心開始冒汗。
明晚。
白塔寺。
他不知道的是，在放映隊辦公室對面的鍋爐房二樓，一個穿工裝的年輕人正拿著望遠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年輕人放下望遠鏡，轉身下樓。
十分鐘後，一份簡短的報告出現在梅遠山的桌上。
“目標己接觸第二次，明晚行動。”
梅遠山看完，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號碼。
“老張嗎？明晚地安門那邊，安排兩組人。記住，只跟，不動。”
掛了電話，梅遠山點了根菸。
他看著窗外的廠區，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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