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傅，最近辛苦了。”
許大茂坐下，眼睛往桌上瞟。
西個菜，一瓶二鍋頭。
“周先生客氣了。”
姓周的給他倒了杯酒。
“聽說李栓子最近在研究院搞了個地下實驗室？”
許大茂一愣。
“您怎麼知道？”
“別管我怎麼知道。”姓周的笑道：“您說說，那實驗室裡在搞什麼？”
許大茂嚥了口酒。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保密得很嚴。”
“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有是有……”許大茂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是搞什麼永磁材料，好像叫什麼‘曙光計劃’。”
姓周的手停在半空。
“曙光？”
“對，我聽魏遠亭跟人說的，說是李栓子從上面拿到的絕密專案，要搞出國內第一塊高效能永磁體。”
姓周的放下筷子。
“還有呢？”
“還有……”
許大茂想了想，“聽說裝置都是從輕工業部調過來的，實驗室每天晚上都亮著燈，進出的人都要簽字，連梅部長都親自去看過幾次。”
姓周的眼睛亮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比之前的都厚。
“許師傅，這次辛苦了。”
許大茂接過信封，掂了掂分量。
至少兩百。
“周先生，還有什麼需要我打聽的嗎？”
姓周的沉默了幾秒。
“實驗室的具體位置，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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