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看向他，“首接買，要付錢。讓專案失敗，只需要付一點點錢。”
許建軍想了想，說道：“那還挺會過日子。”
梅遠山回頭瞪了許建軍一眼，“你少說兩句。”
許建軍尷尬地笑了笑，不再開口。
李栓子繼續翻著照片。
第西張照片裡，是一間美國公司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幾面旗子，桌上放著軍用無線電和幾份航空合同。
婁半城說道：“第二股勢力來自美國。”
“軍方？”
“軍方不出面，出面的是幾家白手套公司。表面上做航空、電子和通訊，實際替美國軍工體系收集技術，控制供應鏈。”
梅遠山問道：“他們和歐洲人合作？”
“合作，也防著對方。歐洲人想保住市場，美國人想控制軍用技術。雙方從來不信任，只是在第三世界工業專案上，意見相同。”
李栓子拿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會議記錄只有半頁，剩下半頁被燒掉了。
其中一行字被圈了出來。
“不得向目標國提供完整裝置。”
下面還有一句批註。
“可提供舊裝置，但必須保留核心部件。”
李栓子看了幾秒，說道：“所以他們賣給我們的裝置，都是拆過的。”
梅遠山點頭道：“以前幾次進口裝置，主軸、光學頭、控制櫃都出過問題。我們以為是運輸和維護問題。”
“不是。”婁半城說道：“那是他們故意留下的缺口。”
“他們既想賣裝置，又不想讓我們真正用起來。”李栓子說道，“賣的是鐵殼，留下的是鎖。”
婁半城沒有接話。
李栓子翻到下一張。
照片裡是一條河邊倉庫，門口停著三輛卡車。
車牌被塗掉，貨箱上印著俄文。
婁半城說道：“第三股勢力，和蘇聯外圍商業網路有關。”
“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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