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的嘴唇乾裂，臉上沒有血色。
他的右肩纏著繃帶，左手輸著液。
人還沒完全清醒，手指己經抓住床單。
這時，他緩緩睜開眼睛。
先看見梅遠山，又看見李栓子。
婁半城看了他一會兒。
“你來了。”
“婁先生，先別說太多。”
“膠捲呢？”婁半城問道。
李栓子看向梅遠山。
梅遠山把牛皮紙袋放到床頭櫃上。
“在這兒。”
婁半城伸手去拿，剛抬起手，肩膀就疼得縮了一下。
“別動。”
李栓子按住他的手腕，“膠捲沒丟。”
婁半城喘了幾口氣，“丟了，就都白死。”
“誰死了？”
婁半城沒有回答。
他盯著牛皮紙袋，過了很久，才說：“格勞克斯不是一個組織。”
梅遠山皺眉，“我們查到的是瑞士基金會。”
“基金會是殼。”
婁半城看著李栓子，“格勞克斯不是一個組織，是三個。”
“慢慢說。”
李栓子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
婁半城說道：“膠捲不是我拍的，是一個歐洲人交給我的。他在澳門做機器進口，表面上是商人，實際替一間銀行處理工業裝置轉手。”
“他為什麼交給你？”
“因為他欠了賭債。”
許建軍聽到這裡，低聲問道：“欠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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