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栓子抬頭看了一眼。
那人的右手扶著車柄。
虎口位置，有一道舊疤。
李栓子沒說話，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搪瓷杯，朝門口走去。
許建軍跟在後面。
兩人走出病房。
走廊盡頭，藥品車己經轉過拐角。
梅遠山沒看見那個人。
李栓子快步追過去。
拐角處沒有人。
只有一輛空車停在牆邊，車上的藥品箱少了一隻。
……
一天後，香山飯店。
頂層包廂裡只坐著三個人。
李栓子、許建軍，還有梅遠山安排的記錄員。
記錄員穿著飯店服務員的衣服，手裡拿著茶壺，站在門邊。
他沒有說話，茶壺裡也沒有茶，壺底藏著一隻小型錄音機。
許建軍看了一眼茶壺。
“這東西能錄清楚嗎？”
記錄員說道：“能。”
“那你為什麼一首抱著？”
“怕你拿去泡茶。”
許建軍把臉轉開。
李栓子正在看桌上的檔案。
檔案有三頁，紙張發黃，邊角做過舊處理。
第一頁寫著“曙光專案”，第二頁是稀土元素提純流程，第三頁畫著釤鈷永磁體的結構圖。
每一頁都是真的。
只是關鍵資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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