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軍把手收回去，“我剛才差點摸了。”
“所以讓你看門。”
“看門也有危險？”
“今天有。”
莫勒第一次露出不耐煩，帶著怒意說道：“幽靈先生，你把談判當成表演。”
“是你們先帶假貨進來的。”
“樣品真假，可以檢測。”
“檢測費誰出？”
“我們。”
“失敗呢？”
“失敗？”
“你們拿假樣品讓我檢測，浪費我的時間。失敗的話，賠我一臺車床。”
許建軍在旁邊說道：“兩臺，剛才他臨時加了。”
李栓子看了他一眼。
許建軍解釋道：“你剛才說了，六臺不夠。”
莫勒盯著兩人。
他己經確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裝貪。
他每次開口都在增加交換條件，而且沒有一次追問手稿的保管位置。
真正想賣資料的人，最怕買家不信，也最關心怎麼收錢。
李栓子關心裝置。
這說明紅星廠的目的不是拿錢，而是拿生產能力。
莫勒拿起那隻金屬盒，冷笑道：“你想用一份不存在的手稿，騙裝置？”
“你說不存在？”
“如果它真的存在，你不會只談裝置。”
“我還可以談礦。”
莫勒的手指停了一下。
李栓子看著他，“釤、鈷、鎳、銅，價格都在漲。你們有渠道，我有訂單。紅星廠不缺裝置供應商，缺的是穩定的原料。”
莫勒問道：“你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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