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
實驗室裡很安靜，只有燒結爐散發的餘溫在空氣裡流動。
周先生舉著手電筒掃過牆壁。
牆上貼滿了技術圖紙。
《稀土元素分離流程圖》、《釤鈷合金配比表》、《燒結溫度曲線》……
每一張都標註著“內部資料”。
技術專家快步走到牆邊，開始逐張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
周先生走到工作臺前，看見桌上那個金屬盒。
盒蓋半開著，裡面躺著一塊巴掌大的深灰色金屬塊。
他拿起金屬塊，掂了掂分量。
很重。
表面有細密的磨痕，邊角處理得很規整。
這應該就是樣品。
技術專家湊過來：“我拍一張。”
咔嚓。
閃光燈亮起。
周先生把金屬塊放回盒子，走到保險櫃前。
保險櫃是老式的機械鎖，西位密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3197”。
這是許大茂提供的密碼。
周先生轉動密碼盤。
咔嚓一聲，保險櫃打開了。
裡面只有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蓋著紅色的“絕密”印章。
周先生拿出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手稿。
手稿是毛筆字，寫在發黃的稿紙上，第一頁抬頭是“釤鈷永磁體理論框架初探”。
落款：李援朝。
周先生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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