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寫著三個字母：GXC。
阿爾法實驗室的內部結構圖。
第二樣是一張紙條。
同樣的筆跡，同樣的鋼筆。
“4月25日午夜，只有30分鐘，帶上你的答案，李援朝。”
李栓子盯著平面圖看了三分鐘，把它遞給梅遠山。
梅遠山接過去，對照著此前從國內帶來的情報資料看了兩遍。
他的表情變了。
“不對。”
“哪裡不對？”
“地下室。”
梅遠山把兩份資料並排放在桌上，“我們之前透過截獲的建築圖紙和衛星照片推斷，阿爾法實驗室的地下室入口在建築北側，透過一條十二米長的走廊連線主樓。但這張圖上……”
他指著手繪平面圖。
“地下室入口在南側，走廊長度是二十三米，中間還多了兩道安全門，佈局完全相反。”
兩人沉默地對視。
兩份情報，一真一假。
問題是，哪一份是真的？
如果手繪圖是李援朝畫的，那它應該是真的。
他在實驗室裡待了至少三年，不可能畫錯自己每天走的路。
但如果這張圖是格勞克斯透過李援朝之手放出來的誘餌，那按圖行事就是自投羅網。
“4月25日午夜。”
李栓子看著紙條上的日期，“還有兩天。”
他把信封裡所有東西收好，鎖進公文包的暗格。
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
對面巷子裡，一輛黑色轎車熄著燈停在暗處。
駕駛座上，一個人影一動不動。
李栓子放下窗簾。
“老梅，給國內發報，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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