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
“我們的人裡，誰去過日內瓦？”
兩人同時沉默了五秒。
“外交部駐日內瓦代表處。”梅遠山說道。
李栓子點頭：“李援朝透過某種渠道，聯絡上了我們的人。我們的人給他帶了國內的紙。他用國內的紙畫圖，是在告訴我，這張圖經過了自己人的手。”
“這是驗證訊號。”
“對，紙本身就是暗號。”
梅遠山消化了三秒，眉頭擰起來：“但這也可能是格勞克斯的反間計。如果他們知道李援朝有這個聯絡渠道……”
“所以要看第二層。”
李栓子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鉛筆，在圖紙邊緣輕輕塗抹。
鉛筆石墨覆蓋上去，原本空白的紙面上浮現出凹陷的壓痕。
有人曾在這張紙上面壓著另一張紙寫過字。
寫字的力度不大，但紙張纖維記住了。
梅遠山湊過來。
壓痕還原出的內容是一串化學符號。
Sm?Co??-Fe-Cu-Zr。
後面跟著一組數字：62-17-10-8-3。
梅遠山不懂化學，但他認得這串符號的前半段。
“釤鈷永磁體配方？”
李栓子沒回答。
他盯著那組數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然後他笑了。
笑容很短，一閃而過。
“老梅，這不是配方。”
“那是什麼？”
“這是李援朝的暗號。”
李栓子把數字重新排列，“62對應化學元素釤的原子序數，17是氯，10是氖，8是氧，3是鋰。取每個元素英文名的首字母：Sm-e-O-Li。”
他在紙上寫下五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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