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跨境秘密營救行動，代號‘破冰’。”
部長站起來，揹著手走到窗前，“但你要清楚，這次任務的性質跟日內瓦不一樣。日內瓦是商業談判，出了事還能用外交手段補救。蘇聯境內，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
“還有一件事。”
部長轉過身，“李援朝的照片，你看出問題了嗎？”
李栓子沉默了兩秒。
“精神狀態不對，像是被藥物控制，或者……被洗腦了。”
“國安部的專家看過照片，結論跟你一樣。”
部長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紅標頭檔案，“李援朝失蹤十多年，這這麼多年裡敵人對他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有一種可能，他己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李援朝了。”
李栓子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是說……”
“他可能是誘餌。”
部長把檔案推到李栓子面前，“敵人用他把你引過去，然後一網打盡。李栓子，你現在掌握的永磁體技術、映象管改進方案、東南亞市場佈局，這些東西的價值不比李援朝低。你要想清楚，這次去蘇聯，你面對的不只是營救任務，還有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如果李援朝真的被改造了，如果他威脅到國家機密，你必須……”
部長沒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確了。
房間裡安靜了十秒。
李栓子拿起那份紅標頭檔案，站起來。
“部長，給我十天。”
“十天後，我會把人帶回來。”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時，他又說了一句。
“如果帶不回來……”
他頓了頓。
“那我也不會回來了。”
門關上，走廊裡只剩下李栓子的腳步聲。
距離五月一日，還有十天。
李栓子從部長辦公室出來，走廊裡的吊燈在頭頂拉出一道道影子。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迴響，他捏著那份紅標頭檔案，指尖把紙邊壓出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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