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著一盆衣服出來，站在他身後：“什麼時候走？”
“明天凌晨。”
“去多久？”
“不知道。”
秦淮茹放下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他：“帶上。”
李栓子接過來，手帕上繡著一朵小花，針腳細密。
“這是你繡的？”
“昨晚繡的。”
秦淮茹低著頭，“沒睡著，就繡了這個。”
李栓子把手帕疊好，裝進上衣口袋：“等我回來。”
“嗯。”
兩個人沒再說話，只是一起把衣服晾完。
傍晚，李栓子把三個孩子叫到書房。
李定綁和李安綁站得筆首，李靜好站在最後面，低著頭。
李栓子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爸爸明天要出一趟遠門。”
李定綁張嘴想問什麼，被李栓子抬手製止。
“聽我說完。”
李栓子的聲音很平靜，“這次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可能回不來。但爸爸必須去。”
李安綁的眼眶紅了：“爸，我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李栓子蹲下來，和三個孩子平視，“你們要留在這裡，照顧好媽媽，照顧好這個家。”
他看向李定綁：“老大，你是哥哥，要擔起責任。”
又看向李安綁：“老三，你要聽哥哥和姐姐的話，別惹事。”
最後看向李靜好，女兒還在低著頭。
“靜好，過來。”
李靜好猶豫了一下，走到父親面前。
李栓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爸爸知道你在生氣，但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田老師的事，等爸爸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
李靜好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你真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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