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就被滿門抄,帶着空間去流放》第183章 海外商機(1)

作者:獃頭五年獅頭鵝·17天前

“我倒要瞧,這位走南闖北的會長,揣著的是一樁什麼樣的生意。”

這話沈清妧撂下的第二日,午後未到,清妧堂總號的後堂便已備好了一桌素淨茶點。

孫伯親自候在門口,等著引人進來。

百川會會長陳鴻遠到的時候,沈清妧正坐在堂中翻一本賬冊,聽見腳步聲,才不緊不慢地擱了筆。

來人五十出頭,身形精瘦,一身藏青錦袍洗得發軟,瞧著並不張揚,可那雙眼睛掃過來時,沉得很,是常年在風浪和銀錢裡打過滾的人才養得出的眼力。

“久仰靖王妃大名。”陳鴻遠拱手,目光在堂中一轉,落到沈清妧臉上,“老夫走南闖北三十載,自負見過的人不少。今日一見王妃,倒要改個說法了。”

“會長這話,是誇還是探?”沈清妧抬手請他坐,親自斟了茶推過去。

陳鴻遠落了座,端起那盞茶,先不喝,只看著她。

“王妃年紀輕,坐在這裡,卻沒問老夫一句來意。”他道,“尋常人見了我百川會的招牌,多半急著問能分多少利。王妃倒沉得住氣。”

“急的該是會長。”沈清妧端起自己那盞茶,淺啜一口,“您從南邊一路坐船進京,住在城西客棧候著我的傳喚,這般折騰,總不是為了同我吃一盞茶。”

陳鴻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來。

“痛快。”他放下茶盞,身子往前傾了傾,“那老夫便也痛快。清妧堂的藥,這兩年順著我百川會的船,運到了南邊幾處通商的港口,賣得極好。如今連呂宋、占城那邊的番商,都打聽著要求購。”

“番商也識得咱們的藥?”

“藥這東西,不分番漢。”陳鴻遠道,“海外那些地方,溼熱瘴氣重,疫病多,偏好藥難得。清妧堂的藥材,成色壓得住他們本地的十倍,去一船,搶一船。老夫這趟來,是想同王妃談一樁長久的買賣。”

沈清妧沒接話,只示意他往下說。

“百川會出船、出渠道、出海外的人脈。”陳鴻遠一條一條數得清楚,“清妧堂供藥,獨家供給我百川會一家。所得利錢,三七分賬,王妃得七,老夫得三。這個數,老夫開得不算小。”

堂裡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窗外那架凌霄被風掀動的輕響。

沈清妧把茶盞在指間轉了轉,沒急著應。

“七三分賬,確是厚道。”她道,“可會長漏算了一樁。海路遠,風浪大,番邦的規矩我又不懂。這買賣一旦做大,押在船上的,就不只是銀子,還有清妧堂的招牌。這份險,誰來擔?”

陳鴻遠眼裡的笑意斂了斂。

“王妃想怎麼擔?”

“藥出我的門,到港之前的風浪海難,是會長的事。”沈清妧道,“可藥一旦到了番邦的市面上,掛的是清妧堂的字號,這名聲的好壞,得由我說了算。賣給誰、定什麼價、出了次藥如何處置,這幾樁,得聽我的章程。”

“這是要把手伸到海外去。”陳鴻遠摸著下巴,“百川會做了幾十年海貿,還從沒讓供貨的一方插手到岸上的事。”

“那會長大可去尋旁家的藥。”沈清妧擱下茶盞,神色平和,“只是這天下,再沒有第二個清妧堂。”

陳鴻遠盯著她,半晌沒出聲。

堂外的日頭斜進來,落在那一桌沒動幾下的茶點上。

良久,這位走遍南洋的老會長,竟先撐不住,低笑了起來。

“好,好一個清妧堂。”他撫掌,“王妃這話,硬是把老夫堵得沒了退路。罷了,岸上的章程,聽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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