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就被滿門抄,帶着空間去流放》第283章 邊疆行醫(1)

作者:獃頭五年獅頭鵝·19天前

“沈家的女兒,一個比一個讓人服氣,這般心性,比那滿分的醫術,還要難得。”

陳芳這句感慨被柳懷瑾寫進了那年的醫學堂志中,成了後來許多年裡新生入學時必讀的一則舊事。

而說出這句話的半月之後,沈清蕊已經坐在了一輛顛簸的馬車裡,隨醫隊穿過居庸關北面那片望不到頭的荒原,朝著北疆邊鎮的方向一路行去。

四月的北疆還裹著冬尾的寒,風從戈壁灘上刮過來時帶著沙礫打在車篷上沙沙作響。

車隊在第七日的黃昏抵達了落雁鎮。

那鎮子比她想象中還要破敗些,土坯房矮趴趴地沿著一條幹涸的河道排著,街面上跑著幾條瘦得肋骨根根可數的黃狗,鎮口那棵歪脖子榆樹的枝丫光禿禿的,連個發芽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是落雁鎮?”同車的周敏掀著車簾往外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沒藏住的酸澀。

“到了。”沈清蕊跳下車時腳踩在乾硬的地面上,那雙靴子底下硌著碎石子,她環顧了一圈,將肩上的藥箱緊了緊帶子,“比涼州差是差了些,不過姐姐當年到涼州時那地方也好不到哪去,三年就翻了樣,咱們來了也一樣翻。”

醫館選址在鎮子中街一間廢棄的驛站裡,房頂漏了兩個洞,牆皮剝落得像是被人拿刀刮過,沈清蕊擼著袖子帶著學員們修了三天,換瓦補牆盤藥櫃,又把姐姐寄來的那套義診流程手冊抄了三份貼在牆上,第四天便掛了牌子開門接診。

頭一個月來看病的人寥寥無幾。

邊鎮百姓對外來的大夫天然帶著戒備,何況來的還是一群二十歲上下的年輕面孔,鎮上的老人搖著頭說“娃娃家家的能看什麼病”,寧可去找鎮西頭那個只會開三副藥的赤腳郎中。

沈清蕊不急。

她每日帶著學員去鎮中巡診,挨家挨戶地敲門問,不看病也行,搭個脈聊兩句也成,誰家孩子咳嗽了送一包止咳散,誰家老人腿疼了教兩套揉按的法子,不收錢不收糧,笑著來笑著走。

兩個月後,醫館前的那條土路被踩出了一道明顯的深痕,每日清晨還沒開門便有人蹲在門口等著了。

周敏從藥櫃後頭探出腦袋來望著排到門外的隊伍,嘴角帶著一種苦盡甘來的酸脹笑意。

“沈師姐,忙不過來了。”

“忙不過來才對。”沈清蕊從一個咳了半月的老翁腕上收回手指,在方箋上寫下藥方遞給身旁的助手,“忙不過來說明他們信咱們了,信了才好辦事。”

她把姐姐當年在涼州的那套法子原樣搬了過來,教鄉醫是第一步,防時疫是第二步,短短數月,落雁鎮周邊三個村寨的百姓便沒了“小病拖大病死”的舊況,那些原本要跑幾十裡山路去軍鎮求醫的人如今在家門口便能看上診抓上藥。

入夏之後邊鎮的日頭毒辣起來,醫館裡的藥材怕潮又怕曬,沈清蕊正在後院翻曬藥材時,院牆外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醫館的後門處。

一個穿著黑色輕甲的年輕軍官翻身下馬時動作利落,肩寬腿長,面容被北疆的風沙磨得粗糲了些,卻仍能辨出五官底下那股子清朗的輪廓。

溫霆。

他手裡牽著馬韁,另一隻手提著一隻油紙包,站在後門口朝院裡揚了揚聲。

“沈姑娘,上頭派我來接你們醫隊的防務,這是斥候營的調令,另外這包是鎮北那邊帶回來的醬牛肉,給你們加個菜。”

沈清蕊從藥材堆後頭直起腰來,額上沁著一層細汗,望見門口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愣了一息,隨即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去接了那隻油紙包。

“溫指揮使,你怎麼調到落雁鎮來了?”

“斥候營輪防,三個月一換,這一輪正好輪著我。”溫霆將馬韁系在門旁的木樁上,那雙眼睛落在她額上的汗漬和袖口的藥漬上時目光停了停,“你一個人在後院翻藥材?那些學員呢?”

“前頭接診去了,今日人多,我在後頭幹些力氣活。”

“這是力氣活該乾的?”溫霆皺著眉掃了一眼院中攤開的那幾筐藥材,二話不說便捲了袖子蹲下來幫著翻曬,“你是大夫,翻藥材這種粗活叫我手底下的兵來幹就是了。”

”。行能己自我,人的你煩麻用不“

”。能逞別就能逞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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