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吹過,李魄臉色微變,瞬間警覺起來。
他快速後退,順勢伸手拉住了宋廷和方訣笠。
隨後,北梁河的河面躁動起來,下面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
下一秒,無數的魚沖天而起,就像是地面向天空反向下雨一樣,無數的魚全都躍了起來,一躍十幾米高。
很多魚都跳到了河岸上,撲騰著,它們雙目猩紅,躁動不已,就像是受了刺激。
李魄見狀,突然看向方訣笠,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快後退!”
李魄厲聲道,但是已經晚了,只聽見什麼東西破水而出,隨後直勾勾地朝著方訣笠飛了過來。
方訣笠臉色大變,本能地拔劍斬去。
金色弧光劃破夜空,“噗嗤”一聲,那東西被斬成兩半,濺了方訣笠一身的血。
緩過神來後,他才來得及低頭去看。
卻見草地之上,是一條被攔腰斬斷的尖牙怪魚,即使如此,還在用力地撲騰著,朝著方訣笠靠近。
這條魚起碼有兩米長,上百斤重,已經有了道行了。
宋廷驚詫不已,“李先生,這是……”
“我想的沒錯,蔡琳的屍體上面有貪婪之罪的氣息,所以,這條河也被汙染了。昭臨身上牧陽宗的氣息太重,他的仁善之氣,刺激了貪婪之罪的氣息,導致這裡的魚也被影響了。”
李魄說完,注視著河面,隨後轉身就走,“我們去碼頭!”
北梁河畔的詭異插曲讓氣氛更加凝重。三人不再耽擱,驅車直奔北礁碼頭。
夜色下的北礁碼頭並不寧靜,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堆放著漁具和集裝箱的岸線。
海浪拍打著水泥墩,發出沉悶的響聲。
宋誠早已在此等候,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臉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
“怎麼樣?”宋廷壓低聲音問。
“第七號泊位是空的。”宋誠搖頭,指了指那個方向,“附近幾條船我都用熱成像掃過了,沒人。問了幾個人,都說沒看見唐鸞,也沒見過什麼生面孔。”
“唐鸞是誰?”方訣笠好奇問。
宋誠看他一眼,隨後道:“就是漁民啊。”
“6啊誠少,這就給人家開戶了”方訣笠驚訝道。
李魄目光掃過碼頭,幾艘鏽跡斑斑的漁船正發出引擎的轟鳴,準備啟航。船上的燈光昏暗,人影晃動,顯得忙碌而……刻意。
“去問問那些準備出海的。”李魄示意。
宋廷亮出證件,走向最近的一艘船:“警察,問點事。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拿出唐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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