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脈衝撞上了那洶湧的液態黃金洪流。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極速凝固凍結的“滋滋”聲!
那滾燙粘稠、足以熔金化鐵的液態黃金,在脈衝掃過的瞬間,就失去了所有活性和能量,變成了一條條冰冷、脆弱、灰暗的金屬琥珀,嘩啦啦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後面噴射的奴僕遭到力量反噬,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乾屍,瞬間萎縮下去,倒地不起!
最後,脈衝對上了那無形的精神衝擊海嘯。
彷彿燒紅的烙鐵遇到了冰海!
那充滿了誘惑和掠奪意志的精神力量,在接觸到“痛苦”脈衝的瞬間,就被其中蘊含的無窮無盡的冰冷絕望和純粹折磨所汙染、覆蓋、同化!
反饋回那些釋放精神衝擊的奴僕腦海中的,不再是碾壓敵人的快感,而是……他們自身未來將承受的、永無止境的痛苦幻象!
“啊啊啊!我的金子!全沒了!”
“痛!好痛!靈魂在燃燒!”
“不!不要拿走我的一切!”
那幾個奴僕瞬間抱頭慘叫,眼珠凸起,七竅中流出混合著金絲的鮮血,徹底陷入了由自身貪婪反噬帶來的痛苦瘋魔之中,瘋狂地攻擊著周圍的一切,包括他們自己!
一個照面!
僅僅是一個照面!
金母奴僕們燃燒生命發動的、看似雷霆萬鈞的合擊,就被張均禾用如此輕描淡寫、近乎侮辱的方式,徹底瓦解,無情碾壓!
他甚至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動了一根手指,施加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傷害”,並將其轉化為了毀滅性的防禦反擊!
整個地下賭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那幾個陷入瘋魔的奴徒的哀嚎和自殘聲,以及柳如煙因為下顎骨裂和極致恐懼而發出的、漏風般的“嗬嗬”聲。
張均禾緩緩鬆開捏著柳如煙下巴的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站起身,那雙猩紅的眸子冷漠地掃過滿地的狼藉和或死或瘋的奴僕。
他的目光,最終重新落回癱軟在地、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不斷抽搐的柳如煙身上。
他緩緩抬起腳,那隻普通的鞋子,此刻在柳如煙眼中卻彷彿死神的烙印。
“最後問一次。”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平淡,卻帶著最終通牒般的冰冷重量。
“李魄,在哪?”
鞋底,緩緩懸停在了柳如煙那枚已然徹底黯淡、裂紋遍佈的古金幣之上,彷彿下一刻就要踐踏下去。
柳如煙看著那隻腳,又看看周圍煉獄般的景象,最後看向張均禾那雙非人的眼睛。
她所有的驕傲、貪婪和倚仗,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化為最原始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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