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根樹枝則如同靈活的絞索,纏繞上另一個奴僕的脖頸,勐地收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那奴徒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下,舌頭伸出口外,瞬間斃命!
樹枝鬆開,屍體軟倒,脖頸處只剩下一圈恐怖的淤紫勒痕。
更多的枯樹枝如同群魔亂舞,無差別地攻擊著視野內一切活動的生命!
它們有的如同長矛,將奴僕釘死在金色的牆壁上;
有的如同鐵鞭,抽打之下,筋骨斷裂,血肉橫飛;
有的則如同貪婪的吸血藤,纏繞住目標,尖端刺入皮膚,瘋狂汲取著生命力和殘餘的貪婪能量,直到對方化為乾屍!
整個地下賭場,徹底化作了血腥的屠宰場!
慘叫聲、求饒聲、骨骼碎裂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獻給“苦楚”的死亡交響樂!
金色的地毯被粘稠的血液浸透。
華麗的賭桌被飛濺的血肉和斷裂的肢體玷汙。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徹底掩蓋了那甜膩的貪婪氣息。
柳如煙癱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末日般的景象,看著那些曾經對她唯命是從的奴僕像牲口一樣被無情屠殺。
極致的恐懼甚至讓她忘記了疼痛,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失禁。
張均禾站立在枯樹枝叢林的中央,冷漠地注視著這場由他親手引發的屠殺。
那些殺戮的枯樹枝彷彿是他身體的延伸,執行著他冰冷的意志。
他微微仰頭,彷彿在感受著那些死亡瞬間產生的恐懼和痛苦,那些負面情緒如同甘泉般滋養著他那千瘡百孔的靈魂。
“唉……”他甚至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近乎滿足的嘆息。
短短幾分鐘。
屠殺結束了。
整個地下賭場,除了張均禾和癱倒在地、已然半瘋的柳如煙,再無一活物。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鮮血如同溪流般在地面蔓延。
那些扭曲的枯樹枝緩緩收回張均禾體內,留下滿目瘡痍和死寂。
張均禾身上的傷口早已癒合,甚至連繃帶都恢復了原狀,只是上面新沾染的血跡訴說著剛才的瘋狂。
他一步步走到柳如煙面前,腳下的血泊發出“啪嗒”的輕響。
柳如煙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劇烈一抖,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嘴裡只會無意識地重複:“別殺我…別殺我…”
張均禾俯視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我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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