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有數。”
王健聲音低沉，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娘，兒子不孝，以後不能給您養老了，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等下您出去以後，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的，千萬不要再到這邊來了，以免讓人看出什麼。”
何春花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
“娘知道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啊！娘不給你添麻煩，我這就回去。”
王健送走他媽後，黑暗裡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呸，光啃餅子，嘴裡淡出鳥來了。王健，咱們什麼時候去你說的那個獵戶家裡，兄弟們還等著喝酒吃肉，找你說的那小娘皮好好放鬆放鬆呢！”
“是啊，老子己經好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憋死老子了！”
王健眼底閃過仇恨的火焰，他恨趙山河，也恨關鐵山。
要不是趙山河橫插一腳，迎娶關忍冬的該是他才對。若不是關鐵山繳了他的槍，他也不會恰好那天進山遇到這三個悍匪。
他陰森一笑：“刀哥、三哥，沒聽我娘說麼，關鐵山那憨貨進山了，如今山頭上那小屋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白臉。”
“咱們今晚就上山去做掉那小白臉，帶著他們家囤的糧食和肉還有女人、皮子躲進深山裡去。到時候山高海闊，任咱們兄弟逍遙自在！”
“哈哈哈，好！”
“你小子心眼子果然多，而且下手也狠，當初留你是對的，今晚就按你說的辦！”
一陣低聲怪笑後，黑暗的地窖中又恢復了寂靜。
隨著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關鐵山也帶著林衛東來到了野豬林的第二處山洞。
看著山洞中並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關鐵山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林衛東也覺察到了不對勁，他沉聲問道：“關同志，這附近真的沒有別的臨時住所了嗎？”
“沒有了。”
關鐵山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道：“距離那出事的地點最近的就是這兩處山洞可以住人，再有就是距離這裡有一天一夜路程的迎門頂子了。”
“一天一夜...”林衛東皺眉喃喃：“那幾個人若是沒有來這裡過夜，那是怎麼熬過的兩個夜晚呢......”
“杜老三那幾個人是倉皇出逃躲進山裡的，身上根本沒帶禦寒物資，至於你們靠山屯的那個王健，他身上也沒有什麼物資......”
“壞了！”
關鐵山突然一拍大腿。
“肯定是王健那小王八蛋帶他們玩燈下黑了！”
“你說啥！”
聽到燈下黑三個字，林衛東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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