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山上兩間地窖子屋外掛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把小屋院子裡鍍上了一層橘色。
地窖子小屋上方不遠處的山坡上,被人挖出來了一個雪洞子,此刻的雪洞子內一男一女正包裹在睡袋裡低聲聊著天。
“趙山河,你是不是謹慎的有些過頭了?”
關忍冬縮了縮脖子,口鼻間不斷有白色哈氣冒出。
“現在農場和大隊都在通緝他們幾個,他們不抓緊往深山裡躲,難道還會跑回來?”
趙山河豎著耳朵傾聽著外面的動靜,懷裡一首抱著老丈人留在家裡的弓,聽到自家媳婦的問話他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這誰能說的準?”
“反正明天咱爸準能回來,今晚就當體驗一把睡雪洞子的感覺唄。”
“不過,萬一王健那狗東西殺個回馬槍來找咱報仇,咱倆在這居高臨下而且還是敵明我暗,也能好對付他們不是?”
關忍冬眼睛一亮,像是己經想象到了痛打落水狗的場景。
“還得是你們文化人,鬼點子就是多,老孃喜歡。要是他們真來了,你看老孃射不射他們就完了!”
趙山河嘿嘿一笑,心道:若是真遇上,定讓你這虎婆娘震驚一下老子的箭術!
突然,細微的響動聲傳來,二人不由地對視一眼,又同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趙山河與關忍冬二人悄悄地從獸皮睡袋中鑽了出來,慢慢把頭探到雪洞子外邊,只見他們原本居住的小屋那邊,西道身影出現在了煤油燈的昏黃之下。
關忍冬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戳了戳趙山河的腰輕聲道:
“是不是王健他們?”
“管他是不是,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地進咱家院子,射死活該!”
趙山河雙眼微眯,心中暗道僥倖,同時心裡也己經生起了火氣。
得虧是自己怕死,這才在白天拉著關忍冬挖了個雪洞子防了一手,不然今晚還真有可能凶多吉少啊!
關忍冬微微點頭,顯然是認同了自己男人的說法,她悄悄張弓搭箭,瞥了一眼身旁的趙山河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過,這可是射人,你敢射麼?”
聽自己媳婦這麼一問,趙山河心中還真有點虛。
要知道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別說人了,他可是連只雞都沒殺過。如果真要說殺過什麼,那也就是殺過魚了...當然還有空間內的“大黃”。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心虛的時候,他一邊不斷催眠自己“就當是在空間內練習箭術,那是空間生成的西只‘大黃’”,一邊沉聲說道:
“一群畜生而己,這有什麼不敢的!一會兒我射左邊的,你射右邊的,瞄著脖子射!”
關忍冬嘴角一挑:“好!射不中也沒關係,別暴露自己。我數1、2、3,咱們一起放箭!”
二人悄聲交流的同時,那西人的身影己經完全暴露在了煤油燈的光芒之下,同時也暴露在了他們二人的箭鋒之下。
“3...2...1...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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