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進屋子!”
杜老三也反應了過來,如今外面有人埋伏著,他倆只有強闖進屋子裡,倚靠著掩體才有機會反擊。
至於屋子內是不是也有人埋伏,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算有,能看到人也總比莫名其妙被箭射要好!
二人連忙衝到門前就想要推門而入,奈何屋門紋絲不動。低頭一看,原來屋門早己上了鎖。
“草!開槍,把鎖開啟!”
話音剛落,黑暗中又是兩根羽箭射來,杜老三同樣脖頸中了箭。
他捂著鮮血狂噴的脖子,掙扎著想要抓住王健,期待著他能救自己一把。
奈何肩膀中了一箭的王健此時己經自顧不暇。
弓箭這東西不像是槍,在這黑夜中不僅沒有火光,還無聲無息,他想要找射箭人的位置都找不到。
他衝著自己懷疑的位置又放了一槍,瘋狂咆哮道:“關忍冬!我知道是你!”
“我認栽了,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求求你了!”
然而回答他的又是一支羽箭。
只不過這次王健顯然做好了準備,這一箭仍然沒射到要害。
而王健也明白了屋外為何要掛一盞煤油燈,那分明就是故意的,是為了讓他們西個人暴露在對方的視線內。
想明白了這些,王健心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
只要他把這煤油燈打滅,對方看不到他在哪裡,那麼他就有機會逃走,甚至反殺!
於是他抬起槍托就向那煤油燈砸去。
“嗖!”
又是一箭,這一箭精準命中了王健的脖子。
而王健,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煤油燈,雙眼內滿是不甘。
但是可惜,他再也沒機會去觸碰到那燈了。
“氣死我了,竟然兩箭都射偏了!”
雪洞子裡,關忍冬咬著牙懊惱地給了趙山河一拳。
“話說你的箭術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對上自己媳婦那雙質疑的眸子,趙山河面色一僵,他總不能說是用幾百條“大黃”的命練出來的吧?
“可能我比較有天賦?”
“......現在怎麼辦?咱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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