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忍冬摸著被剝下來的虎皮,兩隻大眼睛裡寫滿了“$”。
“太漂亮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完整的虎皮!”
“嘿嘿,那就辛苦媳婦兒抽空把它做成褥子吧!”
關忍冬聞言回頭瞪了趙山河一眼:“做什麼褥子,你知道一張完整帶頭的虎皮能賣多少錢嗎?要懂得過日子懂不懂!”
趙山河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要不是這個時代不適合搞錢,有空間在手還能賺不到錢?
或許是嗅到了母親的氣味,原本窩在瞳瞳窩裡的小老虎還是“哼唧”起來。
關忍冬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還好遇到了咱們,不然就它這一身白色的皮,就算能被母老虎養大,等自己捕獵的時候也得餓死。”
“明天你去場部那邊看看能不能換點羊奶來吧,這小傢伙只能用羊奶來餵了。”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一早,趙山河便帶著半隻青羊和所有虎肉以及大部分虎骨趕到了雲山分場的場部。
因為他在這裡也不認識什麼當官的,所以只能報了林衛東的名號。沒想到報信的人進去沒多久,林衛東便興高采烈地跑了出來。
他一見到趙山河,便熱情地握上了他的雙手。
“小趙同志,是你爸回來了嗎?”
趙山河被他突來的熱情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尷尬地抽出雙手搖了搖頭。
“不是的林股長,是我個人有事來找您的。”
林衛東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了那麼一瞬。
他聽到傳達室的人說是一個姓趙的小夥子帶著虎肉還有青羊肉來找他,還以為是關鐵山成功獵殺了老虎回家了,沒想到竟然是趙山河自己有事找了過來。
“你這虎肉不是你爸打來的?”
林衛東有些不死心,又確認了一遍。
趙山河心中疑惑更甚了,但還是開口解釋道:“林股長,這老虎是我運氣好在山裡發現的一頭難產而死的母虎,不是我爸打來的。”
“對了林股長,您為什麼一首問我爸回沒回來?您找他有事?”
趙山河突然覺察到了不對,他眉頭一皺盯著林衛東的雙眼問道:
“不對啊,您咋知道我爸進山了?”
林衛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頭的川字紋被他擠了出來,他在猶豫是遵守與關鐵山的約定還是現在就告訴趙山河真相。
綜合考量了一瞬後,他決定今晚帶人先進山搜尋一圈再說。
“呵呵,前天一早你爸來找過我,交給了我兩把在山裡撿到的槍,他也是那時候跟我說的要進山,所以我以為這老虎是你爸打到的。”
“對了你這次過來是要賣肉給我們場部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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