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整理檔案。”
“好。你也早點回去。”
“嗯。”
她轉身，往巷子外面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過頭。
“劉飛。”
“嗯？”
“那批貨的事——謝謝你。沒有你幫忙，秦氏貿易真的就完了。”
“不客氣。你早點回去吧。”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了。我站在巷子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後拿出手機，翻到史密斯先生的號碼。打了一行字：“史密斯先生，趙氏集團的資料，明天能給我嗎？”
他秒回：“能。明天上午。”
“謝謝。”
“不客氣。劉飛——”
“嗯？”
“你祖父如果知道你在做什麼，他會驕傲的。”
我握著手機，站在巷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巷子口有一盞路燈，昏黃的，照在地面上，照在我腳邊。
“晚安。”我小聲說。然後轉身，往公交站臺走。
第22章 秦婉秋的困境
週五上午，史密斯先生的資料到了。不是郵件，不是快遞，是李銘親自送來的。他站在陽光花園門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用膠帶封著，上面貼著一張標籤，寫著我的名字。
“劉飛先生，史密斯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您。”他雙手遞過來。
我接過檔案袋，掂了掂。很重。比之前那些遺產檔案還重。
“謝謝。”
“不客氣。”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史密斯先生說，這些東西您看了之後，不要太沖動。”
我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他說——趙氏集團比您想象的要大。也比您想象的要髒。”
他走了。我站在小區門口，拿著那個檔案袋。陽光很好，照在牛皮紙上，反射出暖褐色的光。門口的保安大爺正在看電視，看到我，笑了一下。
“劉飛，又有人給你送東西？”
“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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