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幫了一個人。蘇晴。她住在秦婉秋隔壁。兩個我認識的人，住在隔壁，我從來不知道。”
它呼嚕了一聲，像是在說“現在知道了”。
“她說謝謝的時候，在笑。那個笑容，跟秦婉秋在麵館裡笑的時候一樣。很輕，很短。但我看到了。”
月光照在我的臉上，涼涼的。我閉上眼睛，在月光中，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林小美看著我。
“劉飛，你臉上怎麼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右臉頰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大概是昨晚被那個胖子的拳頭擦到的。
“沒什麼。不小心碰到的。”
“騙人。你是不是打架了？”
“沒有。幫了一個人。”
“幫誰？”
“一個鄰居。”
她看著我，沒有追問。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劉飛，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謝謝你昨晚幫我。”
“不用了。小事。”
“我想請你。老張麵館。你公司附近那家。”
我愣了一下。老張麵館。那天晚上跟秦婉秋一起吃麵的地方。
“好。幾點？”
“六點半。老張麵館門口見。”
“好。”
六點半，我準時到了老張麵館門口。蘇晴己經在那裡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白色的T恤，牛仔褲，帆布鞋。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她的下巴上貼著一塊創可貼，大概是昨晚被指甲刮到的地方。她看到我，笑了。
“劉飛，這裡。”
我們走進麵館。還是那個靠牆的位置，還是那盞昏黃的燈。老闆在櫃檯後面看電視，電視裡放著一部老電影，聲音很小。牆上那幅褪色的年畫還在，胖娃娃抱著大鯉魚。
“你要吃什麼？”她問。
“牛肉麵。”
“我也是。老闆，兩碗牛肉麵。”
面端上來了。湯很濃，很香，牛肉燉得很爛，麵條很筋道。我吃了一口，很燙，很鮮，跟那天晚上一樣好吃。她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挑起麵條，吹涼了才放進嘴裡。
“劉飛，你住在陽光花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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