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賓客的議論，暗流湧動
秦婉秋和我對視了許久，久到趙天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久到司儀也開始變得侷促不安，久到在場的賓客們再次開始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新娘怎麼一首看著那個角落？”
“那個角落裡的男人是誰啊？穿著那麼普通，看起來不像什麼大人物。”
“我好像有點印象，那個男人，是不是三年前被秦家掃地出門的那個贅婿？叫什麼劉飛來著？”
“對對對，就是他！我記得他，當年被秦家人罵得狗血淋頭，還被秦壽生逼著鑽胯，可慘了！”
“他怎麼會來這裡？秦家不是把他趕得遠遠的了嗎？他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他是來反對這場婚禮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語氣裡滿是好奇、輕蔑和嘲諷。
秦壽生也聽到了議論聲，他順著賓客們的目光看了過來，當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起身，撥開身邊的賓客，大搖大擺地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嘲諷：“喲，這不是我那個廢物前姐夫嗎？”
他走到我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你怎麼來了？來蹭飯吃的？還是來看看，你的前妻子，怎麼嫁給我們江州的豪門大少？”
他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的賓客都能聽到。
周圍的賓客們立刻鬨笑起來，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哈哈哈，秦少說得對，一個廢物，也配來參加這麼高檔的婚禮？”
“就是，當年被趕出門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有骨氣？現在來裝什麼可憐？”
“我看他就是來鬧事的，想破壞秦小姐和趙公子的婚禮，趁機訛一筆錢吧？”
嘲諷聲、笑聲，像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
換做三年前，我或許會憤怒，會羞愧，會忍不住和他們爭辯。
但現在，我不會了。
三年的隱忍，三年的沉澱，還有繼承百億家產之後的格局，讓我早己看淡了這些世俗的眼光和無聊的嘲諷。
我沒有抬頭看秦壽生，也沒有理會周圍賓客的嘲諷，只是依舊靜靜地看著臺上的秦婉秋。
秦壽生見我不理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難看了，他伸出腳，輕輕踢了踢我的椅子，語氣更加囂張：“喂，廢物，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我依舊沒有理他。
秦壽生徹底被激怒了，他彎腰，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劉飛，我警告你，別在這裡鬧事，否則，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宴會廳！當年你能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今天，我不介意讓你再鑽一次！”
我終於緩緩抬起頭，看向秦壽生。
我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羞愧，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就是這一個眼神，讓秦壽生的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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