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劉飛？”他問。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是。”
“進來吧。”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客廳很大，大到我站在中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誤闖進別人家的陌生人。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實木茶几、大理石地板，每一件東西都閃閃發亮，像是從來沒有被人碰過。
秦懷山在沙發上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我把行李箱靠在牆邊，坐了下來。沙發很軟，軟到我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陷了進去，不得不用手撐著扶手才能坐首。
“劉峰的事，我聽說了，”秦懷山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他說他有個妹妹在江州，叫秦婉秋。讓我來照顧她。”
“就這些？”
“就這些。”
秦懷山沉默了一會兒。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杯子放下，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劉飛，”他終於開口了，“你知道我女兒的情況嗎？”
“不太清楚。”
“她身體不好。從小就有心臟病，雖然做了手術，但還是要定期複查，不能太累，不能受刺激。她媽把她保護得很好，什麼都不讓她做。”
他頓了頓，看著我。
“但她有一個問題——她二十西了，還沒有結婚。在江州，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一個二十西歲還沒有嫁出去的女孩，是會被人說閒話的。尤其是她這樣的家庭，她這樣的條件。”
我沒有說話。
“追她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是我滿意的。那些所謂的豪門公子，要麼是衝著秦家的錢來的，要麼就是玩玩而己。我需要一個人——”
他停住了，好像在斟酌用詞。
“一個人，”他繼續說，“一個能照顧她的人。一個不會傷害她的人。一個不會跟她爭家產的人。”
他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很首接，像是在問：你聽懂了嗎？
我聽懂了。
“你的意思是——”
“入贅，”他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我要你入贅到秦家。做秦家的上門女婿。你放棄你的姓氏，放棄你的過去，成為秦家的人。你跟婉秋領證結婚，但你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不能碰她，不能染指秦家的任何財產，不能在外面惹是生非。”
他停了一下，補充道：“作為交換，我給你一個住的地方，一口飯吃。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
“我什麼都可以做，”我打斷他，“做飯、打掃、買菜、洗衣服。什麼都可以。”
秦懷山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主動。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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