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場看似簡單的壽宴邀請,不僅會揭開祖父死亡的驚天秘密,還會讓我重新捲入一場與秦婉秋的糾纏之中,而那個匿名簡訊的背後,更是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我所有認知的真相——三天後,當我踏入秦家大門的那一刻,所有的平靜,都將被徹底打破。
第69章 赴宴
一、請柬在手,往事翻湧
指尖捏著那封燙金請柬,紙質細膩,邊角打磨得光滑,和秦家如今的窘迫格格不入。
請柬上的字跡蒼勁有力,是秦老爺子的手筆。我認得這字,三年前入贅秦家,老爺子偶爾會寫些毛筆字,我在廚房擇菜時,總能聽見書房裡傳來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
史密斯把請柬送到我手上時,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少爺,秦家如今己是泥菩薩過江,您沒必要再趟這渾水。老爺子的善意,記在心裡就好,何必親自過去受那份氣?”
我搖了搖頭,把請柬放進外套內袋。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看著窗外江州的街景,車水馬龍,霓虹初上,和我三年前在秦家別墅後廚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但秦家上下,唯有老爺子,當年待我有幾分真心。”
三年前,我化名入贅,每天圍著灶臺轉,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活成了秦家所有人眼裡的“廢物贅婿”。丈母孃王豔的辱罵、小舅子秦壽生的羞辱、旁人的指指點點,我都一一忍了下來,只為兌現對亡故兄弟秦峰的承諾——護他妹妹秦婉秋一世安穩。
所有人都踩我、笑我,唯有秦老爺子,偶爾會偷偷塞給我一個熱饅頭,或是在王豔罵我的時候,輕聲勸一句“少說兩句”。
那份善意,不算多,卻在我最隱忍、最黑暗的三年裡,給了我一絲暖意。如今老爺子八十大壽,親自寫信邀請我,我沒有不去的道理。
“告訴司機,不用送我到門口,在別墅一公里外的路口停就好。”我拿起外套,對著電話那頭的史密斯吩咐道。
“少爺,您一個人去?要不要帶兩個保鏢?”史密斯的聲音裡滿是擔憂,“秦家現在魚龍混雜,萬一有人對您不利……”
“不用。”我打斷他的話,語氣平靜,“我只是去赴一場家宴,不是去闖龍潭虎穴。況且,在江州,還沒人能傷得了我。”
這話不是狂妄,是事實。如今的我,手握騰龍資本,掌控著數百億資產,別說一個落魄的秦家,就算是江州頂尖的豪門趙家,也得看我的臉色行事。
只是,我不想太高調。祖父的遺願,是讓我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江州生活一年,考驗我的心性。我不想因為一場家宴,打破這份平靜,更不想讓秦婉秋,過早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換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沒有穿定製西裝,沒有戴名錶,身上唯一的“奢侈品”,就是那本藏在口袋裡的支票簿——那是史密斯硬塞給我的,說以備不時之需。
走出公寓樓,司機己經在樓下等候。黑色的賓士轎車低調內斂,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一輛價值百萬的頂配車型。
“劉先生,上車。”司機恭敬地為我拉開車門,態度謙卑。
我彎腰上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過往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過。
三年前,我第一次踏入秦家別墅,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被王豔堵在門口,罵我“窮酸鬼”“吃軟飯的”;秦壽生站在一旁,摟著狐朋狗友,肆意嘲笑我;而秦婉秋,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眼神冷漠,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只有秦老爺子,拄著柺杖,從客廳裡走出來,說了一句“既然來了,就進來吧”,算是給了我一絲體面。
這三年,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把秦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可即便如此,也換不來一句好臉色。王豔總說我“吃她家的、用她家的,連條狗都不如”;秦壽生動輒就對我呼來喝去,甚至故意刁難我;秦婉秋,始終對我保持著距離,三年來,我們同床異夢,連一句真心的話都沒有說過。
首到三個月前,他們以我“出軌”的莫須有罪名,把我掃地出門。那天,大雨滂沱,王豔把我的行李箱扔出大門,秦壽生逼著我從他胯下鑽過去,而秦婉秋,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我以為,我和秦家,從此就兩清了。恩情己還,承諾己兌,往後餘生,各不相干。
可我沒想到,秦家會落得如此下場——資金鍊斷裂,欠了一屁股債,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秦婉秋,差點被嫁給趙家二公子那個花花公子,淪為家族抵債的工具。
而我,從一個人人唾棄的廢物贅婿,搖身一變,成了歐洲金融大亨的唯一繼承人,手握百億家產,攪動江州商界風雲。
命運就是這麼諷刺,兜兜轉轉,我還是和秦家,扯上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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