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幹什麼的?”其中一個保安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我,語氣不耐煩,眼神里滿是輕蔑。
在他們眼裡,我還是那個穿著寒酸、人人可欺的廢物贅婿,根本不配出現在秦家別墅門口。
我沒有生氣,只是從內袋裡掏出那封燙金請柬,遞了過去:“我是劉飛,秦老爺子邀請來赴宴的。”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接過請柬,開啟看了看。當看到“劉飛”兩個字時,兩人的臉色都變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
他們大概沒想到,那個被秦家掃地出門的廢物贅婿,居然會被秦老爺子親自邀請來赴宴。
“你……你真的是劉飛?”另一個保安試探著問道,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幾分懷疑。
“不然呢?”我淡淡一笑,語氣平靜,“難道還有人敢冒充我,來參加秦老爺子的壽宴?”
兩個保安又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普通,身上沒有任何奢侈品,不像是混得風生水起的樣子,眼神里的驚訝又變成了輕蔑。
“行了行了,進去吧。”剛才那個不耐煩的保安擺了擺手,語氣敷衍,“老爺子在客廳裡等著呢,不過我提醒你,今天來的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最好安分點,別給秦家惹麻煩。”
“多謝提醒。”我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徑首走進了別墅大門。
走進別墅,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混雜著飯菜的香味和淡淡的黴味。和三年前相比,別墅裡的裝修依舊豪華,但卻少了當年的氣派,多了幾分破敗和蕭條。
客廳裡,己經來了不少賓客。大多是秦家的親戚,還有幾個江州的小商人,都是來給秦老爺子祝壽,順便看看能不能從秦家撈點好處的。
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眼神里都帶著幾分算計和輕視。顯然,他們都知道秦家如今的處境,來這裡,不過是逢場作戲。
我剛走進客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我。
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打量著我,眼神各異——有驚訝,有輕蔑,有嘲諷,還有幾分好奇。
“那不是劉飛嗎?那個被秦家掃地出門的廢物贅婿?”
“對啊,就是他!他怎麼來了?秦家都這樣了,他還來蹭飯?”
“哼,估計是聽說秦家還有點家底,想來撈點好處吧?一個吃軟飯的,能有什麼出息?”
“可不是嘛,當年被秦壽生逼著鑽胯,都不敢反抗,現在居然還敢來秦家,臉皮可真厚。”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入我的耳朵裡。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換做三年前,我或許會憤怒,會羞愧,會低下頭,不敢面對這些目光。
但現在,我己經不是當年那個隱忍懦弱的劉飛了。
我挺首腰板,目光平靜地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沒有憤怒,沒有羞愧,也沒有辯解。那些嘲諷和輕視,對我來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劉飛?你怎麼來了?”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寂靜。
我轉頭看去,只見王豔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紅色旗袍,臉上抹著厚厚的粉底,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正怒氣衝衝地朝著我走來。
她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厭惡,彷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不該出現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來?”我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秦老爺子親自給我寫了請柬,邀請我來赴宴,難道我不該來嗎?”
“請柬?”王豔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就你?也配讓老爺子給你寫請柬?我看你是偽造的吧!劉飛,你臉皮可真厚,秦家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敢來這裡蹭吃蹭喝,你就不覺得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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