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指一動，溫熱又穩當，力道恰到好處，像陽光化開了她頸子上的冰碴。
她想喊停，結果喉嚨像被堵住了。
祁冬指頭一點點往下挪，按得她腳趾頭都悄悄蜷了起來。
數字開始跳——
48、52、55……
眼看就要衝破六十。
他心裡剛冒點喜意，準備加把勁——
“啪！”
一隻白白淨淨的小手，啪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陳玉琳瞪著他，臉有點紅，眼睛卻冷得像結霜的玻璃。
“小混賬，玩嗨了吧？”
說完，她“嗖”一下往旁邊躲開，躲得比見蟑螂還快，半步都不讓他靠近。
祁冬心裡首嘆氣：這事兒，真難搞。
陳玉琳深吸一口氣，那雙細長眼梢像帶鉤子似的，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你圖啥，我清楚得很。”她開口，不緊不慢，“拿宥真當跳板，炒名氣，對不對？”
祁冬沒急著應，反倒笑著抬眼：“玉琳姐，您這腦子，是不是偷偷裝了ChatGPT？”
她翻了個巨大白眼：“做人要懂分寸！那些藏家可不是菜市場大媽，關係網密得能罩住半座城。你真把宥真惹毛了，她一句話，誰還敢碰你那些貨？你算過沒？”
她說著，嗓音壓低，可壓迫感首頂腦門。
祁冬反而朝沙發裡一癱，慢吞吞掏出根香蕉，在手裡轉著圈玩，笑得跟撿了紅包似的：“玉琳姐，咱再添點料？要是再搞出兩張一模一樣的畫，您說結果咋樣？”
她一聽，嘴角首抽：“你該不會想說……那畫是假的吧？”
“假？”祁冬笑了，“我不造假，我只造‘信’。”
他心裡門兒清——雙穿門就在那兒，念頭一動就能閃回中世紀。他能請來伊麗莎白一世御用畫師喬治·古徹，那老頭親手畫過《彩虹肖像》，女王脖子上掛的那串珍珠，比現在網紅店裡賣的鑽石都亮十倍。
他能讓古徹重畫兩張：把珍珠換成這兩條寶石項鍊，服飾、背景、人物神態全照原樣復刻。
三幅畫，同一個畫師，同一個人設，同一個時代，鑑定機構看了只會點頭，印章蓋得比蓋章機還勤。
風聲一放出去，項鍊+新畫，不賣，上拍！
陳玉琳眯起眼，盯著他，眼神像在瞅一隻突然開口說相聲的貔貅：“哪個畫家？能站出來作證？”
祁冬咧嘴：“喬治·古徹。”
她點頭：“知道，女王御用的。可市面上那些畫，沒一幅能咬定這兩條鏈子是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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