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腦門，冷汗“噌”地就冒了，臉白得跟剛糊完的牆皮似的。
“這……這不對勁啊……”她嗓子發顫，腿都軟了，“誰……誰幹的？！”
還沒喘勻氣——
一道白影，悄沒聲兒地杵在她面前。
長髮披肩，白衣服飄得跟紙錢一樣。
“為什麼！！非要鬧得我不得安生！！！”
“為什麼？！”那聲音空蕩蕩的，像是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
祁冬攥著假髮套，壓著真臉，手朝她伸過去，指甲劃得空氣“嗤”地一響。
大媽“嗷”一嗓子，連滾帶爬往後躥——
眼前一黑，首接栽地上，暈得跟斷了電的燈泡似的。
祁冬蹲下來瞅了眼，咧嘴一樂：“嘖，這膽子，跟鵪鶉似的？”
他搖搖頭，轉身就走，臨走還彎腰把地上那堆玻璃渣子掃了掃，順手扔進垃圾桶，跟啥事沒發生一樣。
—
第二天，大媽一睜眼，第一反應就是摸額頭。
“噩夢……肯定是昨晚做夢嚇著了……”
話還沒說完，她僵住了。
床頭，那堆花瓶碎渣，還在那兒。
瓷片在晨光裡閃得跟刀子一樣。
她嘴唇哆嗦：“不是夢……真是她……那小賤人！裝神弄鬼是不是？退租？門兒都沒有！”
她一把抓起手機，首接撥了110。
警察來了，調了監控，啥都沒拍到。沒丟東西，就一個破花瓶，賣廢鐵都湊不齊十塊錢，案子當天就掛了。
—
當晚，凌晨三點。
廚房“哐——！！！”
鍋蓋、碗、盤子、菜刀，全從架子上蹦下來，劈頭蓋臉砸她臉上！
“啊——！！！”
她慘叫著彈起來。
一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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