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珠希笑了:“我想跟祁先生聊聊合作。”
“什麼合作?”
“那兩件古董的拍賣。”
“晚了。”她嗓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己經自立門戶了。”
車珠希一愣,手裡的咖啡差點潑自己褲腿上。
“啥?你自己開拍賣行?”
音調都變了,滿是不信,“你認真的?”
祁冬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吃了啥:“嗯,所以你那算盤,怕是白打了。”
車珠希輕笑一聲,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你當我是傻子?沒利的事你能幹?咱倆誰跟誰,有肉不吃,獨吞算什麼兄弟?”
崔宥真冷笑,心裡暗啐:
就你?配?
老孃靠的是關係才擠進門,你連門檻都摸不到邊!
她哪聽得到崔宥真心裡那點嘀嘀咕咕,只是嘴角一彎,嗓音軟得像裹了糖:“我哪有你這種狠人?錢砸得跟不要命似的,風險敢往懷裡摟,我這小胳膊小腿兒,可不敢擋你風頭。”
崔宥真一聽,臉色總算鬆了點,像是卸了塊石頭:“都老交情了,我幫你搭個橋,見不見得上,那就看你們自己有沒有緣了。”
“謝了。”
“得了吧,客氣啥。”
第二天早上,陳玉琳一睜眼,屋裡靜得連掛鐘滴答聲都像在敲她腦門。
她眯了眯眼,盯著窗臺那束紅得跟血似的玫瑰,盯了老半天。
咬了下唇,收拾好自己,一推門——
祁冬正好拎著早餐撞進來,額頭上一層薄汗,剛練完,T恤貼在背上,肌肉線條都透出來。
她那張繃著的臉,這才活了點,嘴上還不饒人:“我還以為某人半夜偷摸開溜了呢。”
祁冬咧嘴一笑,痞得沒邊兒:“我連黑市都敢闖,還怕你這小屋子?”
她翻了個白眼,眼波一蕩,風情都帶鉤子:“花心大蘿蔔,腳底下踩著七八雙鞋。”
“這能怪我?”他湊近一步,笑得欠揍,“全程自動駕駛,你踹都踹不走。”
她一時噎住,眼睛瞪得溜圓,牙齒咬得咯咯響。
祁冬看她那炸毛的小貓樣,忍不住笑出聲:“你黑眼圈快趕上國寶了,不補個覺?”
“你逃課能躲,我能嗎?”
“那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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