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陳俊宇不順眼。往後，你離他遠遠的——最好這輩子，眼不見為淨。”
“當然，得等張建文進了號子之後。”
張若蘭“噗”地笑出聲，眼角一挑，像刀鋒劃過水面。
“成！房子到手那天，我就跟他爸徹底掰了，連他家那條瘸腿狗，我眼皮都不抬一下。”
祁冬點點頭，笑得跟剛中了頭獎似的。
“妥了。”
他上下掃她一眼，眼神像在估摸一件二手貨值不值價。
“太監？陳俊宇是抱養的？”
張若蘭眼皮都沒眨，語氣跟聊天氣一樣輕飄：“他爸天生就不行，硬撐兩年才去領養他。你當他是真牛氣？全是裝的——怕人背後嚼舌根唄。”
她頓了頓，嘴角往上一扯，眼裡浮起一點苦笑。
“畢竟……我也做過正常女人。”
她看著祁冬，心裡五味雜陳，像咬了一口辣椒，還非得把裹在外面的糖霜舔乾淨。
祁冬聽完，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我天……這設定連網文作者寫都不敢這麼瘋。”
他首搖頭，滿臉寫著“我不信”，嘴上卻答應得飛快：“行，記牢了，照我話辦。”
“那房呢？”
“明早八點，帶你挑。”
張若蘭眼尾輕輕一挑，笑得軟得能掐出水來，手指悄悄在他手背上蹭了下。
“那你……今晚，不走了？”
祁冬嘴角一揚，那點笑意，比半夜偷偷亮起的路燈還晃眼。
第二天。
祁冬推門進崔宥真江南的別墅時，她剛擦完頭髮，水珠還順著脖頸往下淌。抬頭見是他，挑了挑眉：“說十萬火急，急得你親自跑一趟？”
“有批金子，沒票沒證，你幫忙換成現金，或者首接折成房也行。”
崔宥真指尖一頓，卡在半空：“金……金幣？”
祁冬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哎喲，差點漏了——還不止金子。”
他從包裡嘩啦倒出一把亮閃閃的古金幣，順手又從隨身小包裡摸出一座象牙雕：白潤如脂，線條流暢，頭髮絲都根根分明，活像昨天剛刻好，哪像埋了幾百年。
崔宥真瞳孔一縮，呼吸全停了。
她手抖著伸過去，指尖剛碰上象牙，整個人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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