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哪？”
“門口那條街，黑色邁巴赫，租的，不偷不搶。”
李荷珠快步走出去，遠遠就瞧見那輛車，黑得像口棺材。
副駕門一開，她坐進去。
第一眼，她心裡嘀咕：這男人，帥得有點過頭了。
“你到底是誰？”她問。
“你好奇真相，還是好奇我？”他反問。
“都好奇。”
“等會兒再說，現在不是說話的地兒。”
車子啟動，李荷珠偷偷瞥他，越看越不對勁。這人哪兒像普通人？舉手投足像在玩什麼高風險遊戲，還贏定了。
車子停在一處老小區。
門一推，屋裡一個男孩正蹲在沙發上看手機，聽見動靜，抬頭看了眼。
李荷珠整個人僵住。
——這臉！
這鼻子，這眉骨，這嘴角的弧度……
簡首是從王宗仁臉上摳下來的！
她連退三步，背靠牆，腿都在抖：“這……這不可能……”
祁冬卻像看戲一樣，翹著二郎腿，笑得沒心沒肺：“要不要做親子鑑定？頭髮就行，隨手一拔。”
李荷珠喉嚨發乾，張了張嘴：“……給我一根。”
鄭花瑛在旁邊冷著臉，男孩咬著牙，不情不願地揪下自己一根頭髮，扔給她。
李荷珠接過時手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送我走。”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祁冬沒急著動，偏頭湊近她耳邊，低低一笑：“夫人，你真不知道王宗仁前老婆怎麼死的？”
她呼吸一滯。
他壓低嗓音，字字像冰碴子：“不是病死的，是被他親手捂死的——為了不讓分財產。”
李荷珠猛地吸氣，臉色刷白，瞪著他，像在看魔鬼。
祁冬聳聳肩，笑得一臉無辜：“當然，你說我瞎編，那當我沒說。”
她咬緊牙：“這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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