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徐美瑜心裡像被人輕輕塞了團熱棉絮，暖得發酸。她揚起臉，笑得眉眼彎彎：“謝謝祁先生！這都快中午了，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
祁冬笑得跟撿了錢似的：“徐小姐開口，哪有不賞臉的道理。”
她心裡門兒清——在這地方，一個女人想站穩腳跟，不抱大腿能行嗎？那些滿身香水味還喜歡動手動腳的老傢伙，她躲都來不及。可祁冬不一樣。東方臉，氣質冷峻，長得還帥得讓人心慌。
兩人並肩往外走，祁冬嘴皮子溜得跟說相聲似的，三句話逗得她笑聲不斷。
走進一家西餐廳，水晶吊燈柔柔照下來，她抬起眼，一眨不眨盯著他：“祁先生想吃啥？”
他半闔著眼，慢悠悠道：“吃啥都行。人對了，吃沙拉都像吃鮑魚。”
徐美瑜噗嗤一笑：“難怪你這麼招女孩兒喜歡，嘴上抹了蜜吧？”
“真話。”他眼神清澈得像沒摻過水，“字字肺腑。”
她白了他一眼，眼尾帶著撩人的弧度：“你說這話，我信還是不信？”
“我猜，你心裡早信了。”
“想讓我信？”她湊近半寸，呼吸幾乎蹭到他耳畔，“那你得說真話，不是嗎？”
祁冬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徐小姐這話……是話裡有話？”
她輕笑一聲，放下刀叉，指尖還沾著點紅酒漬：“做買賣的，誰都懂一個道理——沒人平白無故對你好。除非……你身上有別人想要的東西。”
“哦？”他懶洋洋地靠回椅背，“那你猜，我有什麼？”
“莉娜……長得漂亮，乖巧聽話，對吧？”
她沒指望他真回答。可這口氣，壓得她胸腔發悶。
祁冬嘴角一翹：“徐小姐，真聰明。”
她拳頭一攥，指甲掐進掌心，臉白得像紙。
“放過她。”她聲音輕得像風，“我……我來替她。”
祁冬差點脫口而出：你誤會了。
可一瞧她那張臉——精緻、倔強、眼裡有光有淚，他把話咽回肚子裡，輕輕咳了一聲。
“你……真想好了？”
她閉上眼，點了頭。
他笑了笑，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成交。”
她愣住了，完全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飯吃得，誰都沒再說話，氣氛僵得能結冰。
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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