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冬一怔,腦子轟地炸了。
狼人?活三百年?換血續命?
這他孃的比玄幻劇還離譜!
他壓著嗓子問:“那頭老狼……和你祖宗,誰更狠?”
電話那頭,亞蘭伯特半天沒出聲。
空氣像被凍住了,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重量。祁冬心裡跟明鏡似的——敢情那幫吸血鬼嘴裡的“老狼”,壓根不是尋常貨色,怕是連亞蘭伯特那活了快兩百年的祖宗都不敢碰一下。
他半眯著眼,嘴角輕輕一挑,眼神里透著點玩味。
“你們這叫合作?怕不是想把我當槍使吧?有事兒求我,連底牌都不亮,裝什麼神秘大師?”
“祁先生,您可是把黑手黨百年基業一鍋端了。”對面的聲音壓得極低,“那頭老狼一旦續上命,第一個找的肯定就是您。”
祁冬低低笑了聲,笑得人心裡發毛。
“所以?這是在給我遞威脅信?”
他嗓音一冷,整個房間的溫度像瞬間跌到冰點。
“哪敢啊祁先生,我就是……好心提個醒。”
“提個醒?那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發個錦旗,上寫‘仁心義膽,為國為民’?”
“祁先生,敵人盯上你,我們也是敵人。您救出我女兒,我祖爺爺親口說了——整個家族的資源,您隨便拿,想怎麼用都行。”
祁冬心裡咯噔一下。
明白了。這幫老狐狸,圖的不是人,是火。
借他這把刀,去砍那頭最可怕的狼。
他想了想,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行吧,看在你們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勉為其難,跑這一趟。”
電話那頭,亞蘭伯特猛地鬆了口氣,聲音都顫了:“謝謝!謝謝祁先生!只要能救出我女兒,以後您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全家沒二話!”
“記住你這話。”祁冬掛了電話。
忙音嗡嗡響,亞蘭伯特捏著手機,臉上表情說不清是輕鬆還是沉重。
陰影裡,他祖爺爺緩緩抬頭,眼底像藏著刀。
“他答應了?”
亞蘭伯特點頭,用力得像要把脖子扭斷。
“答應了。”
祖爺爺嘴角一扯,露出個老狐狸似的笑。
“那老狼性子暴,見了這種人,必殺之。他們拼起來,我們才能從灰裡扒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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