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像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別瞎操心。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陪你慢慢變強。”
說完，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徐美瑜猛地一顫，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睛水汪汪的，首首望進他眼裡。
“你……你真不走？”
祁冬眼皮都沒抬：“廢話。”
“可……”
他忽然眯起眼，嗓音低得像在耳畔颳風：“你剛才，偷聽我打電話了？”
她臉色瞬間一白，頭埋得更低，像只犯錯的小鹿。
“沒……沒有……”
祁冬指尖一抬，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
“放心，那些蟲子，翻不了天。”
—
希爾頓酒店，套房。
徐美瑜低頭看著床上那套黑白分明的女僕裝，臉燙得像著了火。
“我……我從來沒穿過這種……”
“人生不就是不斷突破舒適圈？”祁冬懶散靠在沙發上，眼睛半闔，“怕啥？”
她咬著唇，睫毛抖得跟風裡的葉子似的，猶豫三秒，一把抓起那套衣服，衝進浴室。
幾分鐘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緩步走出。
黑裙白圍裙，腰線勒得細，裙襬只到大腿根。冷豔的臉，卻襯著這身甜膩裝束，像雪山頂上開了一朵玫瑰，又冷又媚。
祁冬眼神一滯，喉結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
徐美瑜不敢看他，只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接……接下來……我該……做……做什麼？”
她心跳得厲害，明明是高冷御姐，現在卻像個剛被教壞的小姑娘，手足無措。
祁冬緩緩起身，朝她走去。
她身子一軟，本能地微微屈膝，像是準備行禮。
月光從窗外溜進來，輕輕鋪在她肩頭。
遠處，郊外莊園。
夜色深得像墨，銀月如紗，輕輕蓋在古老的石牆、繁花與靜湖之上，整片大地靜得連風都不敢大聲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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