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覺得，這人要殺了她！
恐懼像毒蛇，從脊椎爬到頭頂。
冷汗“唰”地下來了。
然後——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溼響。
她尿了。
祁冬低頭一看，眉頭都沒皺一下，手一鬆。
“砰！”
王漢娜癱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瞳孔縮成針尖，抖得像風裡的紙片。
祁冬慢悠悠走回去，蹲下身，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她蒼白的臉蛋，笑得人畜無害：
“王小姐，你膽子，太小了吧？”
他頓了頓，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剛才，不過跟你開個玩笑——就像你，把陳三少安排在我隔壁，也算個‘驚喜’？”
王漢娜嘴唇發紫，喉嚨堵著哭腔，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被嚇尿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王漢娜三個字，從此就是整個東亞圈的笑話！
可眼前這男人……根本沒法講理！
祁冬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她耳朵，溫熱氣息拂過：
“跪下，道個歉。”
“我就原諒你。”
王漢娜聽完，眼睛一瞪，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你…你真當自己是祖宗了？！”
祁冬咧嘴一笑，身子往前一湊，嘴都快貼到她耳朵邊了，聲音又懶又壞：“我說錯啥了？這有啥過分的？”
王漢娜氣得胸口首起伏，牙關死死咬住下唇，像是要把那層皮咬出血：“你還好意思問？你這叫過分？你這叫耍流氓！”
祁冬不答話，手又伸過去，首接掐住了她脖子——不重，但夠準，讓她動不了，也喊不出。
他眯著眼，笑嘻嘻問：“現在呢？還過分嗎？”
王漢娜憋得臉通紅，拼命搖頭，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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