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仁臉上的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嘴唇抖了抖，勉強擠出笑：“你……你在胡說什麼呀？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祁冬靜靜看著她，沒動，也沒再說第二個字。
空氣凝住了。
李海仁看著他那雙眼睛——沒有戲弄，沒有得意，只有冰冷的等待。
她終於懂了。
這不是玩笑。
這是測試。
她要是不動，今天以後，她在他眼裡就只是個廢物。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彎下腰，伸出了舌頭。
一點，一點，舔在地上。
王漢娜瞪大了眼，像見了鬼。
祁冬嘴角一勾，懶洋洋打了下響指。
“不錯，真聽話。”
李海仁站起來，臉上還在笑，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祁冬轉身出門。
陳允基早等在門外，拳頭捏得嘎嘣響，見他一出來，首接衝到跟前，眼珠子血紅：“海仁呢？”
祁冬雙手一攤：“你老婆，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去？”
“吱呀——”
門開了。
王漢娜款款走出來，妝容精緻，頭髮一絲不亂，還親暱地挽住了祁冬的胳膊。
她斜眼一瞟陳允基，語氣冷得像冰碴子：“陳三少，大老遠跑來我家撒野，是把順陽當自己家了？面子，是相互給的，懂嗎？”
陳允基胸口一悶，喉嚨發堵。
他盯著王漢娜，強壓火氣：“王小姐，你和海仁關係好，你總該知道她在哪吧？我急事找她……”
王漢娜挑眉一笑：“你們夫妻的事，自己解決唄。信不過我，那就——自己進去看看呀。”
陳允基眼底最後一絲疑慮，被這笑容徹底碾碎了。
他沒再問，轉身，猛地推開門——
裡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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