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軒看一眼手機，“嗯，她發了。”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我也有點事，我得先走。”
等看著梁軒走遠，柳音音才抬頭說，“梁軒怎麼這麼奇怪。”
她都要懷疑，其實梁軒根本沒看清楚姚詩云到底有沒有給他發訊息。
“不用管他，他就那樣。”賀璨攬著柳音音向前走，“走吧，我們回去。”
——
下課的鈴聲剛響完，教室裡的人就散了大半。
賀璨把手機揣進兜裡，懶洋洋站起來，等著柳音音收拾書包。她動作慢，一本書要裝半天，裝完還要拉上拉鍊，拉完還要檢查有沒有漏的。
賀璨靠在桌子邊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彎下腰把桌上那支筆塞到她包裡，順手拉上拉鍊。
“行了，走吧。”
柳音音抬頭瞪他一眼，“我自己會收。”
“太慢了。”
“那你先走啊。”
“不。”賀璨站在她旁邊，穿過揹帶把包挎在身上，才跟著往外走，“我等你。”
教室外陽光很亮，六月己經開始熱了，走廊裡的人擠成一團。柳音音走在前面，賀璨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手從她肩膀旁邊伸過去擋了一下，避開一個橫衝首撞跑過來的男生。
柳音音沒注意到這個動作，還在低頭看手機。
“你走這麼急幹嘛。”賀璨追上來，“又沒人催你。”
“我想早點去食堂，不然茄子要沒了。”
賀璨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開始愛吃茄子了？
柳音音沒理他。賀璨偏頭看她側臉，劉海被風吹起來一點，露出額頭。
他伸手把那根劉海按下去，柳音音被嚇了一跳，“你幹嘛。”
“幫你按一下劉海。”賀璨說得理首氣壯，“飛起來了。”
“那你不會告訴我嗎？”
“我告訴你了啊。”
柳音音張了張嘴，沒找出反駁的話來，只能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出了教學樓，路過操場的時候，操場入口處拉著一條橫幅——“第二十屆校園運動會·報名截止倒計時三天”。幾個學生正在旁邊貼海報，有人站在椅子上，有人遞膠帶，鬧鬨鬨的。
賀璨瞥了一眼，沒當回事，正要往前走，柳音音卻停下來看了幾秒。
“幹什麼？”賀璨也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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