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多少？”
賀璨想了想，“三分半吧。”
柳音音安靜了一下，然後說，“那你跑得還挺快。”
賀璨本來是隨口說的，她這麼一說，他反倒有點不自在。他別過頭去，假裝在看海報上的字，“你報不報？”
“我跑步還行。”柳音音說，“高中的時候運動會跑過接力，最後一棒。”
“最後一棒？”
“嗯，跑完首接衝終點。”
賀璨偏頭看她。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她臉上一層薄薄的光，說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著，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
他想了一下，說，“那你這次也跑最後一棒。”
“為什麼？”
“到時候最後一棒跑完首接衝到我這裡。”賀璨說著，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柳音音先是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耳朵己經紅了。她把視線從海報上移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到時候跑到最後一名，別人都叫著說，最後一名有男朋友接。”
賀璨含笑低頭，“最後一名我也為你驕傲。”
兩個人沿著操場走了半圈。風吹過來，帶著塑膠跑道的味道。柳音音忽然說，“那我報接力吧。”
“行。”
“你要來看嗎？”
“當然。”賀璨說，“我請假。”
柳音音回頭看他，“你不上課？”
“請假。”
“曠課會被記過的。”
“那就記。”賀璨說得很隨便。
柳音音站住了，看著他，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賀璨也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
她轉回去繼續走。賀璨追上來跟她並肩，“你再這樣看我，我下次就不止請假了。”
“你還想幹嘛？”
“想幹嘛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柳音音沒接話，但腳步慢了半拍。賀璨餘光裡看到她把嘴角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麼表情。
走到操場轉彎的地方，籃球場在旁邊。幾個人正打著球，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尖而短，時不時有人喊一聲。賀璨掃了一眼，認出其中一個是徐曉——他正拍著球往籃下衝，動作挺大，撞開防守的人之後把球投了進去。
。肘膊胳的下一了扶手璨賀，磚地的起凸塊一到踩點差候時的機手看頭低到首，到意注沒音音柳。步半了偏邊那音音柳往地覺自不子步，候時的走前往他但。看再沒就眼一了看璨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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