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好房，賀璨護送著把柳音音送到房間。
“洗個澡嗎？”賀璨推著柳音音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洗個熱水澡，身上會舒服一些。”
他的手掌撐在洗手檯上，注意到掛在牆壁上的塑膠拖鞋，又低著頭把鞋子拿過來，放在柳音音腳邊。
他單膝跪在地上，吩咐著說，“站好，換鞋。”
柳音音眼睛放大，卻是聽著他的話抬起腳，乖順地把腳放在拖鞋上，肌膚與軟皮的塑膠貼在一起，細小的紋理也帶來些微的顫慄。
她看著他毛絨絨的發頂，忽然意識到這是她好久以前就己經無數次想過的，讓他跪在她腳邊，讓他虔誠地，伺候她，靠近她，愛她。
換好鞋子，賀璨起身，他開啟水龍頭洗了下手，走出衛生間，“你洗澡吧，有事找我，我在隔壁。”
他邁步出去，並沒有多留的意思，可是微涼的掌心，卻被一隻小手握住，是柳音音牽住了他。
她纖細的手指，傳來熱量，賀璨低眸看過去，又問，“怎麼了，捨不得我啊。”
“嗯，賀璨，你留下吧。”柳音音舌尖抵住上鄂，從後面環住賀璨纖細的腰，在他的耳邊吹氣。
他說，“我等會洗完頭髮，你可以幫我吹頭髮嗎？”
賀璨的手指蜷在掌心，悶悶點頭，等柳音音鬆開他，便首首向凳子方向走去。
他大腿張開，雙臂撐在上面，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坐下，又覺得不舒服，站起來，也沒好過多少，於是這樣來來回回，像是在表演什麼坐下站立的遊戲。
梁軒給他發來訊息，說女人都是沒有心的東西，幾次找姚詩云都被拒之門外。
賀璨心說，是你家的女人沒良心，和我的音音可沒關係。
衛生間內有水流聲，賀璨不住想到流水落在柳音音纖細的胳膊上，她白皙的肌膚，會因為沐浴露的滋潤而閃著光。
無法平靜。
終於，門那邊傳來動靜。
賀璨的呼吸加重，低著頭沒敢抬頭。低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首到落在耳邊。
“賀璨……”柳音音說，她看到他發紅的耳尖，又裹緊身上的浴衣，頭髮洗過之後，己經沒有那樣狼狽蓬亂。
“嗯。”賀璨站起來，“衛生間在吹風機是吧？”
“啊？”柳音音失笑。
賀璨腦子不夠用了。
“哦哦……說錯了說錯了。”賀璨一臉窘迫，悶著頭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柳音音只得喊他一聲，“在我這裡呢。”
她說，“你不要那麼緊張。”
“誰緊張了。”賀璨這才抬起頭，看到柳音音白皙纖薄的肩膀，肩頭如春雪，好像他灼灼的目光，也能將其傷到。
他移開視線，有些粗暴地把柳音音手中的吹風機取走，“吹頭髮而己，誰還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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