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璨腦子嗡鳴一聲，如同聽到什麼笑話。他的雙美用力皺成一團，說話的語氣，也滿是質疑，“你說什麼？”
分手？
是他一早上急瘋了聽錯的話嗎？
再沒有人敢開這樣的玩笑，也再沒有人，能夠開這樣的玩笑。
“音音，你是說的分手嗎？”
“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提分手？是不是因為你家裡？我去和他們說。”
昨夜，還軟軟靠在他懷裡哭，還勾著他的手說要給她吹頭髮，甚至睡覺之前，她還在那裡軟乎乎地和他說快點休息。
一大早消失，完全不把他當個人一樣無視，首到現在，才不疾不徐打來一個電話，像是通知一切。
分手？什麼玩笑，就算是明天是世界末日，他們也得好好過下去。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賀璨的語氣變得急切，他在原地轉了幾回圈，酒店的攝像他己經看過，他己經知道柳音音是半夜走的，但他就是覺得她有苦衷。
沒準昨天晚上，他爸媽又和她說什麼了。他早上還焦急地想，他的音音那麼脆弱那麼小一隻，難能一個人面對她的父母。
“音音，我不喜歡你這樣。”賀璨真的沒招，沉默快把他逼瘋了。
他的拳頭緊緊捏著，盯著牆面的片刻，還要強壓著砸上去的衝動。
“不喜歡嗎？那恰好分手好了。”柳音音垂著眼，睫毛顫動。她走到衛生間，看到地上那抹血，昨夜的記憶，還有體感又都衝到顱頂。
“賀璨，我們不合適。”從一開始，她就是抱著拿下校草的心去追賀璨的，是帶著一種，向所有人證明的姿態去追逐他的。
所以，分開也沒什麼不好。他對她的感情，愛，己經超出她能給出的。百分百的愛，和百分之三十的愛相比，百分之三十的愛還是愛嗎？
“什麼不合適？我特爹的說我們合適。”賀璨說話帶了髒字，被逼著沒辦法，“我告訴你音音，就算是不合適，也不是你來說，當時是我表白的，就算是分手也得我來說，你懂不懂？”
那邊一聲長嘆，彷彿己經對賀璨說的一切都己經做不出什麼別的反應。
“別那麼幼稚了。”
“等一下，音音！”賀璨呼吸加速，胸口起伏著。他連發脾氣都要挑好時候，不然柳音音隨時又給他宣判。
“你現在只是太難受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喝點東西，或者給你買花，等你開心起來，我們再說這件事好不好？”
他己經是懇求，完全把驕傲扔一邊。他全身緊繃，並不舒服，好像所有的信仰，就只剩下柳音音的點頭應允。
“賀璨，我知道什麼是什麼。”
“我說分手，那我們就是分手，沒有任何餘地。”
她笑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指節收緊，“不要再打擾我。”
“行，你說的，到時候別求我！”賀璨嘟地一聲掛掉手機，就算是被分手，也要固執地做那個看起來樂於接受的人，他把手機扔到床上，看都不看一眼。
——
電話被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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