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賀璨冷著聲音問。
他的驕傲,可以允許他低一次頭,卻不允許他一次次低頭。
“為什麼你說分手就分手,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你問過我想要什麼嗎?柳音音,你就是這麼談戀愛的嗎?”他看著她,滿腔的話都想一句句砸在柳音音身上。
怎麼不合適,哪裡不合適,她不是喜歡裝溫柔靠近她嗎?喜歡撒謊騙他嗎?他都可以由著她,不管怎樣都全盤接受。
為什麼還是一定要分手。
為什麼他在這裡苦等幾天,還是隻能等到她冷冰冰地說,就算和好也還會分手。
她憑什麼這麼篤定,又憑什麼這麼認定。
為什麼不願意再試試,為什麼這樣確定?
“我就這樣。”柳音音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己經這樣了,再說點過火的也沒有什麼了吧。
“什麼叫你就這樣?”賀璨氣極,抬腳踢了下路上被扔著的塑膠瓶,蹦出幾米遠,“你追我大半年,你就這麼對我?到底是誰教你的?啊?告訴我,柳音音,你到底有沒有心?”
這樣心碎的指責與質問,即便是路過未曾知曉的路人,也要心疼一下。
但柳音音只是看著她,父母時時的冷漠與關係把她塑造成這般,熱烈追逐也是因為獎勵懸在那裡,而等真的得到,又會發現承接不住,更喜歡不上。
“你還要我說什麼?”
“靠!”賀璨怒喝一聲,眉皺著,臉也因為憤怒變形,他走來走去,呼吸急促,想要喊叫亂罵。
活這麼大,就從來沒有這麼憋屈。
從來沒有人,能讓賀璨這麼難受。
牙齒咬的牙幫子發酸,整個人都難受至極。
柳音音只靜靜看著。
她看到他走遠,嘆著氣撿起瓶子丟進垃圾桶,隨即又轉身走過來,“柳音音,你真夠狠的。”
狠嗎?
柳音音不知道,剛才被他強塞到手心的東西,此刻終於拖著她的手向下沉去。
白色塑膠袋勒出紅色的痕跡,裡面的零食袋子還閃著光,柳音音的心被敲了一下。
“柳音音,我賀璨這輩子都沒求過別人,這次我真是輸給你了。”賀璨的眉己經舒緩,好像己經不再陷入剛才的情緒。
他輕嘖一聲,嘲諷自己,也是嘲諷過去的時間。
“再見。”
柳音音看著他的背影,腳步向前邁了一下又停住。
她低頭看地面。
。纏糾去再要必沒確的也,人的界世個兩是就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