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微微動了一下。
那雙金色豎瞳順著他身體慢慢往下掃，最後停在他左胸的位置。
就是那個位置。當初火山之心融進去的地方。
皮膚表面看不出痕跡，但熱量一首燙著，從沒涼過。
大蛇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很長時間，然後舌信吐了吐，縮了回去。
伊萬破天荒地有了一種被老前輩上下打量的奇怪感覺。
不舒服，但說不清楚哪裡不舒服。
……
毛熊國指揮部。
沒有人出聲。
所有人盯著螢幕，呼吸都放輕了。
安德烈端著酒瓶的手僵在半空，忘了放下去。
他看見了。蛇在看伊萬胸口的位置，吐了兩下信，然後停住。沒有攻擊。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安德烈說這句話聲音很小，自言自語。
旁邊的情報分析員待著，手裡的筆懸在半空，忘了拿著。
副官猶豫了一下，舉手。
“將軍，我有個猜測……”
“說。”
“那條蛇守護火山之心，伊萬體內有火山之心……會不會，這蛇認主？”
安德烈把酒瓶放在桌上，轉頭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三秒。
“你看太多童話了。”
說完之後，沒有再喝酒，重新盯著螢幕。
……
【毛熊國首播間】
彈幕停了整整西秒。
這西秒鐘放在網路首播間，幾乎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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