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國轉回來，看著林陌。
“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加在一起是什麼概念嗎？槍械製造、弩弓工藝、爆炸物配方、陷阱工程學。”
他伸出西根手指。
“西個方向。每一個方向如果認真學，至少要一到兩年。”
“而你只有三十天！”
“我不需要精通。”林陌說。
“我需要的是能用。能在野外條件下用的最低可行方案。八十分的槍比一百分的槍差了二十分，但零分和八十分之間差的是整個世界。”
周振國盯著他看了兩秒。
“行。”
就一個字。
拉開門，走了。
皮鞋底敲在走廊地面上的聲音，節奏很快。
不像是老年人的步速。
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將軍決定要辦一件事的步速——雷厲風行，半步不含糊。
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時候，聲音停了一下。
然後傳回來一句話。
“你先歇五天！五天之後，人和裝置全部到位，就開始訓練了。聽清楚沒有？”
林陌對著空蕩蕩的走廊笑了一下。
“聽清了。”
他的聲音不大。
但以他現在的耳力——周振國在拐角後面呼了一口氣。
老爺子走路的頻率又快了兩拍。
門口的風從走廊灌進來，帶著樓下食堂午飯的味道。
糖醋魚。
大概是裹了澱粉炸過再澆的汁，油溫不夠高，面衣有點軟。
他的鼻子把這些資訊自動拆解完畢。
然後他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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