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三噸級目標能困住。要是對方更大，得看地形和材料，但思路沒問題。”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你這人不去工程兵可惜了。”
旁邊王勝冷笑。
“他去你工程兵幹什麼？徒手挖戰壕？一天挖到敵人老家？”
劉建軍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
監控室裡終於有人笑出聲。
這十幾天太緊。
每個人都繃著。
笑出來後，反倒鬆了一點。
考核結束。
林陌把工具放回桌上，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他的作訓服己經磨破了兩處。
袖口沾著炭灰。
掌心有幾道新繭。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身體恢復力，這種小傷很快就會消下去。
但繭子還是留下了。
那是這三十天真正落在身體上的東西。
不是報告裡的六倍資料。
不是儀器測不出來的反應速度。
是鐵錘、爐火、木屑、硝煙和汗。
幾個專家站在門口，看著他走出來。
沒人誇。
這種時候誇什麼都輕。
最後還是老趙開了口。
“到了那邊，別瞎省材料。槍管該厚就厚，別學那些摳門鐵匠。炸膛不是鬧著玩的。”
李德培遞給他一本手寫小冊子。
“礦物圖譜縮寫版。我知道你背下來了，但這個帶不了。你看看就行，當是我老頭子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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