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指揮部。
大螢幕上還在回放林陌擊殺巖斑雪豹的畫面。
雖然夜間畫面暗得厲害，紅外熱成像給補了一刀，好歹能看個七七八八。從絆線觸發到他繞路包抄，再到射擊、衝刺、肉搏，前後不到兩分鐘。
回放到林陌騎在豹子身上連錘西拳那個畫面時，整個指揮部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吹了個口哨。
“這小子的拳頭是真的硬。”負責生物分析的趙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學術上的讚歎。
“巖斑雪豹的顱骨厚度比普通雪豹高出百分之三十左右，這和它們長期在高海拔碎石區活動、撞擊岩石有關。他一鏟子拍上去沒拍死，正常。但後面幾拳……”
趙研究員調出熱成像的資料，指了指那幾拳的擊打頻率。
“打架打出了學術論文的味道。”旁邊一個參謀嘀咕了一句。
幾個人沒忍住，笑了。
但笑完之後，有人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一秒三拳半。
那可不是打沙包。
是騎在一頭一百八十斤的活豹子身上，對著一個比鋼盔還硬的腦殼錘。
每一拳都需要絕對的控制力——力量方向不能偏，落點不能散，速度不能慢。慢了，豹子緩過來一口氣，那條被扯開外套的利爪就不只是劃開衣服那麼簡單了。
幾個參謀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帶著同一個意思：陌神，牛逼！
周振國坐在中間的位置，端著茶杯，沒笑。
但他眼角的紋路比平時鬆了一些，說明心情不差。
他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陳教授。”
陳教授正站在側面的資料臺旁邊，手裡的平板螢幕還亮著。
聽到名字，他抬起頭，鏡片上反射了一下大螢幕上豹子屍體的畫面。
“培訓的事情，說說。”
陳教授翻開手裡的平板，劃了兩下：“從第一賽季開始後，我們啟動的全民生存培訓計劃，到目前為止，覆蓋了全國兩千三百個縣級以上行政區。”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周振國的表情，然後繼續。
“基礎生存課程的完成率是百分之八十八。包括淨水、取火、庇護所搭建、食物辨識這些入門內容。大部分透過線上影片和社群實操完成的。”
周振國沒有插嘴，但茶杯被他轉了半圈。
“進階課程——陷阱製作、工具打造、野外急救——完成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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