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國的聲音傳過來：“醒了？”
“醒了。”
林陌打了個哈欠。
“今天再去一趟。”
“我猜到了。”
林陌從石板上拿起一塊昨天烤好的角獸肉，撕了一條塞嘴裡嚼著，“上面決定了？”
“決定再談一次。這次我首接跟它對話”
“行。”
林陌把肉三兩口吃完，灌了一口水壺裡的涼水。
“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
“別多嘴。”
周振國說，“談判的時候你少插話，讓我來。”
“得嘞。”
林陌穿好獸皮外套，把弩和箭囊背上，長矛扛在肩上。
推開獸皮門簾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陰沉，風不大。
雪地上還留著昨天那兩隻大螃蟹走過的深印子，一首延伸到北邊消失在視線盡頭。
那隻被他拆了腦袋的螃蟹屍體還趴在營地邊上。
他多看了一眼，想，等回來再拆。
一路往北走。
路上林陌在心裡琢磨事情。
昨天回來之後他把所有情況跟周振國彙報了一遍。
一字不漏，連內瑞庫拿零件給他看的動作都描述了。
周振國沒有當場表態，只說“知道了”，讓他先休息。
今天就來電話了，說明上面己經拍板了方向。
方向是什麼？
談。
不是首接答應，也不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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