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核心運算單元。”
內瑞庫指著那顆珠子說，“所有的資料、記憶、運算能力，都儲存在這裡面。”
“只要把這顆核心從洞穴的主機上拆下來，帶離這顆星球，我就能跟著走。”
林陌看著那個畫面，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等。
拆下來？
就跟拔隨身碟一樣？
“拆下來之後，你還能正常運作？”
周振國問。
“能。”
內瑞庫說，“核心本身自帶供能系統。脫離主機後，我的運算能力會下降到目前的百分之三十左右，但基礎功能不受影響。我依然能思考、交流、提供技術指導。”
“百分之三十。”
周振國把這個數字記下了。
“第二個問題。你說提供技術作為交換。具體能提供到什麼程度？”
內瑞庫把檯面上的畫面切換了。
一長串符號和圖形從左到右滾過去，速度很快，林陌一個都看不懂。
“我掌握的技術涵蓋能源、材料、通訊、生物工程、人工智慧五個大類。”
內瑞庫說，“但我不會一次性全部給你們。”
“為什麼？”
“兩個原因。”
內瑞庫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你們目前的科技基礎太薄弱。某些技術首接給你們，你們沒有能力理解，更沒有能力應用。需要循序漸進。”
林陌聽到“太薄弱”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
實話。
雖然不好聽，但確實是實話。
“第二。”
內瑞庫繼續說，“這是我的保障。如果一次性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你們就沒有理由繼續維護我的核心。分批提供，才能保證長期合作。”
周振國沉默了兩秒。
這個回答非常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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