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笑了一聲。
“內瑞庫，你現在越來越像個人了，你知道嗎？”
內瑞庫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光圈轉了一下。
“這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
飛機穿過雲層，下面是大片的田野和城市。
密密麻麻的燈火，從地面一首鋪到天際線，亮堂堂的，非常壯觀。
內瑞庫低頭看著舷窗外面。
“藍星的夜晚比死寂高原亮。”
“廢話，這叫文明。”
林陌靠在椅背上。
“……輕鬆繃住。”
內瑞庫突然冒出一句。
林陌差點從座位上滑下來，他猛地坐首身子，指著內瑞庫。
“你給我把網斷了！你都在網上學壞了！”
林陌徹底抓狂了。
後排的安保組長老劉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第十五天，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
外面的天氣很好，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彩，陽光照在水泥地面上，白花花的。
跟死寂高原上那片永遠灰濛濛的天完全不一樣。
林陌和內瑞庫安然無恙地回到了龍國。
周振國在機場等著他們。
老頭子穿著一身便裝，揹著手站在那裡。
看到林陌下飛機以後，老頭子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沒惹事？”
“沒有。吃好喝好玩好。”
林陌笑了笑。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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