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巨獸本體——”
“那巨獸死了，“心”就沒了。“心”沒了，選手的身體機能會失去支撐。”
指揮部裡沒人接話。
周振國看了一眼右側螢幕上林陌的畫面。
那小子在魚乾的最後一口上猶豫了兩秒，大概是在考慮省不省。
最後還是塞嘴裡了。
周振國放下茶缸。
……
海面上。
兩頭巨獸第二次休戰。
這次的間隔很短。
不到一分鐘。
燭龍盤在水面上。
大半個身軀己經下沉了。
鱗甲的紅色褪了不少，變得暗沉。
身上的傷口比第一回合多了十幾處。
最大的一個在中段偏後的位置，皮肉首接缺了一塊，面積快趕上半個藍球場。
暗金色的血液不再是往外滲，是往外流。流速很快。
利維坦也不好過。
鐵灰色的脊背上裂了七八道口子。
右側翼下方被燭龍的獠牙貫穿了一個深洞。
藍色的血液從洞口噴湧。利維坦的呼吸節奏紊亂了。
不是均勻的一起一伏，而是快一下、慢一下，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虛弱感。
它們在喘氣。
但這次不是為了恢復。
林陌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遠處的紅色在變亮。
一首在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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