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驚慌。
因為在這股極致的冰冷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大腦像被冰水洗滌過一樣，所有的雜念在一瞬間被沖刷殆盡。
視力變了。
不是變得更遠，而是變得更“細”。
他能看清甲板木紋裡一隻螞蟻大小的蟲子在蠕動。
聽力變了。
他能聽清船底藤壺開合的細微聲響——那種“咔噠咔噠”的聲音，之前從來沒注意過。
甚至連皮膚隱約發生了變化。
他能感覺到東南風裡夾雜著的不同氣味層次——最上面是遠處海帶的鹹腥味，中間是火山灰殘留的硫磺味，最底下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雨水將至的潮溼前兆。
這是一種關於“感知”和“適應力”的強化。
跟燭龍肉的“暴力輸出流”完全不同。
利維坦賦予他的，是一個獵手最需要的東西——對環境的絕對掌控。
“帶勁。”林陌吐出一口白氣。
白氣在熱帶的空氣中凝結了整整兩秒才散開。
【龍國首播間】
沉寂了片刻的彈幕再次炸了鍋。
“他又開始吃了！！！”
“刺身！他把利維坦的肉當刺身！生吃！”
“你們看他剛才那個表情。先是愣住，然後眼睛越來越亮——這是吃到好東西了啊！”
“我就問一句：能外賣嗎？座標龍國廣東。生吃的我也不挑。”
“前面“防火材料”那段我笑噴了。利維坦：我身上的肉連火都烤不熟，你就拿來當“刺身”？你禮貌嗎？”
“陌神：烤不熟？那就生吃。——這就是純爺們的飲食哲學。”
“重點！你們注意到沒有？他吐出來的那口氣是白色的！在熱帶海面上吐白氣！這肉把他整個人都凍住了！”
“所以這肉吃了會變強嗎？跟燭龍肉一樣？”
“廢話。你看他剛才的反應，說什麼“感知力提升”。這是加了另一種屬性啊。燭龍肉加攻擊，利維坦肉加感知。這不就是RPG雙修嗎？”
“完了完了。陌神要成全屬性戰士了。”
“最離譜的是——別人拿“火山之心”“海洋之心”都差點命都沒了。他首接把這兩種巨獸的肉吃了。一個烤著吃，一個生吃。效果還比正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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